「叫你們不要打啦,不聽我話活該啦。走啦走啦,別跟了……」阿友良笑著說了句風涼話,隨後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這才邁著大步離開。
趙三怎麼會有這樣的手下。
應該不是他收的吧,趙三的眼光不會這麼差。可能只是打著趙三的旗號在這裏晃蕩的殺馬特。
此事四個人並沒有太在意,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家的路上依舊是談笑風生。
晚霞染紅了天空。
回到了別墅時,已經是整個天黑了下來。羅平燕不在。
央措回了出租屋,別墅便只剩下那三個人了。阿友良要和尤清雅煲電話粥,阿虎要去玩LOL,劉海就不清楚了。總之,各忙各的,誰也沒再想提起那些事情了,與其為那些煩惱,還不如好好的做自己想幹的。既然不能掌控,還不如順其自然,到了一定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該死!」徐東罵道,「趙三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別讓我再看見他,否則一定扒了他的皮。」徐東一腳把身旁的椅子踢了個翻滾,面上是掩飾不住的怒色。
要不是阿友良那幫人來偷襲自己的地盤,他又怎麼會去找趙三來擺平他們,誰知道這下子,趙三非但沒有滅了阿友良,反而背叛了自己。他應該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老大,你別生氣。」
徐東身邊的小弟勸著徐東,嘴裏臉上皆是阿諛奉承之色。
「那你說怎麼辦!這帳,我是一定要算的!」徐東心裏憋著悶火,此刻身邊有沒有能說上話的人,實在是太憋屈了。
「跟我去找徐海平!我必須把這事告訴他!」徐東風風火火的出了門,攔住了車,朝著徐海平家的方向駛去。
此刻,徐海平正在家裏悠悠的喝著茶。
他腦袋裏思考著的是阿友良那一幫人,怎麼會讓趙三這種人,倒戈相向了,他自己也對阿友良產生了興趣。
這小夥子,腦袋應該是聰明。若是能收到自己門下,也是個不錯的主意。正當徐海平想著,不對,是容不得他多想,門哐當的被粗魯的踹開,他抬眼一看,是徐東。
他沒開口說話,徐東氣沖沖的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著桌子上的杯子就開始咕咚咕咚的喝水,喝完了把氣順下來,徐海平才瞥了一眼他,淡淡的說道:「到底什麼事,你看看你,弄成這幅德行。」
徐海平的心中是不以為然的,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怨不得他,這可真怨不得他啊。
瞅見徐東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什麼事情會讓他這副模樣?幫會?哼!徐海平都曉得他根本不會因為幫會的事情這樣子,鐵定又是為了哪個女人吧!真是成不了大事兒的,又常常敗了自己許多的大事兒,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膝下只有他這個孩子,還有誰會理睬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徐海平一眼瞥過去,淡淡的,宛如一把噌亮的小刀子,無形無狀,穿透人於無形之中。
徐東心頭被自己的父親眼神一瞧,心尖兒子上猛地一驚,內心不由得擂鼓一起,頓時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對不起父親,我有些沖動了……」
「你給我知道就好,日後若是再這麼莽莽撞撞的,就不用回來了,在你自己的地方老老實實呆著…」
徐東還是先給徐海平道了歉,小心為上,免得惹惱了自己的父親,不然什麼都不好辦了,見父親的臉色稍稍緩了些下去,才偷偷地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順了一口氣才說道:「父親,你不知道阿友良那小子多可惡,若是我們不趁早直接收拾了他!等他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的啊!」
第七十九章 被鄙視了
這回徐東稍稍聰明了些,沒有直接說自己不痛快阿友良,各方面都爭不過他,從社團的利益出發,以社團為借口,道出阿友良這個人的危害。
「哼。」誰料徐海平聽了臉色仍然是差了去,不痛快的很,眼眸狠了勁兒的盯住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惱怒幾分:「你的意思是我會搞不定這麼個毛頭小子麼,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知的只知道玩弄女人嗎,從前你不好好的考慮社團,現在反而質疑起你老子的實力來了嗎!你老子還沒差到,連一個毛頭小子還收拾不了的地步!」
不怒自威,徐東聽出來自己的父親很生氣,不,或者說,不滿意自己說的話,抿住唇,臉色不大好看,仍是扯出一抹牽強地自欺欺人的笑來面對徐海平:「父親,我知道我的天資一般,可我也在努力啊,我不是喜歡玩弄女人!我是真的只喜歡尤清雅!」
徐東心中不滿極了,自己在人前樣樣都爭不過阿友良,連自己的父親徐海平都這樣說!連他自己一心一意的喜歡著尤清雅,以前的那些風流債還要被自己的父親拿出來說上一說。
「我說你年紀一般,口氣很是猖狂嘛,不把我放在眼裏了麼,整個地盤都是我的,他一個人能玩兒的過我這個老虎麼?呵呵,他很聰明,我有打算,你自己好好收斂些,別再給我惹些有的沒的麻煩,老子可沒空整天給你擦屁股!」徐海平的手指端起茶杯,倒了水進去,一口口的抿進唇裏。
再頓了頓,又道:「世界上聰明的很多,愚蠢的人也不失少數,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所以,別自找麻煩啊……」徐海平抿下一口茶,有些滄桑的手指輕輕撫上華麗的茶杯子,是朱丹紅裏子黑藍釉的茶杯,華麗而不實在,很適合像徐海平這種中年以後的人,並且有些富貴,舔刀口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