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另一邊的歐陽玉斌心中,領頭男子帶來的震驚也絕不下於他對領頭男子的震驚
這個領頭的乞丐,竟然也是修煉有真氣的修行者!
自己在交戰過程之中,早已運轉體內的真氣,將其灌注在鐵棍上進行攻擊,但是對上領頭男子的砍刀,竟成僵持之勢,絲毫不能借助真氣之便,勢如破竹將其擊敗。
領頭男子之所以能防住他,除了他也修習真氣這個原因,還能有什麼解釋!
「你也是修行者吧?」
也許是察覺到了歐陽玉斌眼中的驚訝,對面的領頭男子忽然開口朝著歐陽玉斌問道。
「恩!……」
歐陽玉斌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確定,一邊卻加速運轉起了體內的真氣,防備著領頭男子隨時可能發動的進攻。
「我也是。我是北城幫的厲崇風,南城幫之中的修行者我都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領頭男子聞言,雙眼一眯,再次從頭到腳仔細看了一番歐陽玉斌,最後卻皺起眉頭問道。
「我不是南城幫中人,但我有至親好友身處南城幫之中。今日南城幫有難,我不可不來相助。」
歐陽玉斌面色一肅,冷冷地回答道。體內的真氣卻如開了閘的江洪一般,翻湧而入地灌注到鐵棍之上,隨時准備上前進攻。
「哦,那也就巧了。難道你不知道,南城幫北城幫雖然互相之間多有爭鬥,但是多年來形成的一個規矩,就是像我們這樣的幫中修行者,是不能參與幫派鬥爭之中。你就這樣對我出手,難道不怕毀了兩幫之間的規矩,將鬥爭延伸至我們修行者之中嗎?」
厲崇風卻忽然展顏一笑,對著歐陽玉斌這般解釋道。
「你這是緩兵之計吧!別拖延時間!」
歐陽玉斌聞言,心中一驚,掃視了一眼眼前苦苦支撐的南城幫幫眾,下意識地便開口說道。
「那你倒是來分析一下,為何我們圍攻南城幫,而我卻不出手相助我們北城幫眾!你心裏應該清楚,我要是出手,能抵得上多少人手!」
厲崇風卻輕蔑一笑,似乎是對歐陽玉斌這個不知內情的外人的嘲笑。
「規矩是人定的,要是我們南城幫元氣大傷,這些雙方約定俗成的淺規則又算得了什麼?」
一個聲音極為雄渾有力的聲音,卻在此時突然響起,像是在回答厲崇風的話,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公孫必正!」
厲崇風瞳孔一縮,身子竟在聽到聲音那一刻震顫了一番,隨即便又恢複了過來。不過原本透著輕蔑情愫的雙眼,已然多了幾分不甘與陰狠。
這聲音雄渾有力之極,極具穿透力,竟讓前一刻還在激烈打鬥的南城幫北城幫雙方,下一刻便停了手。南城幫幫眾臉上的表情充分表明他們已經放下心來,而北城幫幫眾的臉上,則是多了幾分不甘乃至恐怖的表情。
歐陽玉斌聞言,也急忙回頭去看聲音的來處看去。
可正從廠房門口處走入的,不過是九個人罷了。可這九個人高矮胖瘦具有,可臉上卻帶著幾分自信亦或是驕傲的神色。
隨著九人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北城幫幫眾臉上的恐懼神色卻越來越深,還沒等這九個人走到自己面前,竟已有幾人心生退意地朝廠房四周走去。
等到九個人走到厲崇風面前,他身後那數十人早已作鳥獸散,逃到廠房兩側拉開了與這九個人的距離。
「厲崇風,我剛才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九人之中,最中間長著一米九的個頭,仿佛鐵塔一般的壯漢,一巴掌狠狠拍在厲崇風臉上,冷冷地說道。
他那雄渾有力的聲音,證明他就是公孫千芳的父親——南城幫幫主公孫必正。
平白受了這一掌,厲崇風卻絲毫沒有反抗抵抗的意思,就這麼被公孫必正一巴掌拍倒在地。張嘴一吐,竟吐出一灘帶有兩顆牙齒的鮮血。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