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歐陽玉斌在浴室中匆匆洗了一個熱水澡,便一臉疲憊地躺到了床上。
在洗澡的過程之中,歐陽玉斌不過是運轉了一番體內的真氣,身上的傷痕倒是立刻就好了大半。將公孫必正給自己的藥在傷口上灑了一些,便躺在床上等待著飯菜的到來。
可是苦等了好久,都沒等來飯菜。反而是腦中的睡意越來越濃,最後竟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之中。
然而歐陽玉斌的房門,卻在此時不合時宜地。這一串敲門聲,一下子便把歐陽玉斌的睡意打消了大半。
「早不送,晚不送,偏偏這個時候送來,這不是找罵嗎?」
歐陽玉斌一臉鬱悶地從床上起身,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著,一邊起身朝房門走去。
將大門打開,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推著送餐車的服務員,而是一個手挎提包、身穿職業套裝的美麗女子,正一臉嫵媚地看著他。
女子面上的兩道眉毛極濃,配上一雙動人的眼神,更是顯得英氣十足。鼻下的嘴唇塗著大紅的唇彩,以她這副略帶英氣的氣質,竟完美地駕馭了如此濃重的唇彩。
「先生,需不需要按摩服務啊?」
還沒等歐陽玉斌開口,女子便向其拋了一個媚眼,腰肢一扭,整個人竟趴伏在門框上,對著歐陽玉斌用極具誘惑力的語氣說道。
「這……」
歐陽玉斌以往在電視劇上看見過太多這種特殊工作者上門提供服務的畫面,自以為自己已能從容面對這樣的事情。
可真當這樣一個特殊工作者出現在自己面前,歐陽玉斌卻在聽完女子的這番話之後,目瞪口呆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雖然到了這個城市已有一段時間,可他畢竟還只是個剛從男孩成長成男人的十八歲男子,又不是那些年少老成的怪物。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哪裏還有一絲修行者的淡定從容?
「先生,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
門前的女子看著歐陽玉斌這副模樣,竊笑了起來,隨後又用充滿誘惑的語氣再次問道。
「要……不要……額,要……不要……」
歐陽玉斌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下意識地便回答想要。可是話說出口,又覺得這種尋花問柳行為太不道德,出口否認。否認過後,心中的欲念燃起,又改口說要……
這麼反反複複地說了幾回,都沒能得出一個答案。
「先生,外面好冷的,還是先讓我進去吧!……」
女子也被歐陽玉斌這番反應逗弄得再次竊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卻忽然一個矮身,從歐陽玉斌身旁閃身進了房間之內。
「誒,我還沒答應你呢!……」
歐陽玉斌見狀,轉身想要將這名「特殊」工作者趕出房門,卻發現她早已快步走到房間內的大床旁,大大方方地一坐而下,急得歐陽玉斌急忙將門關上,往床鋪那邊走去。
「不要裝了好嗎?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答應我的!……」
女子聞言卻仍是輕輕一笑,一邊用調侃的語氣說道,一邊卻伸手一指,指向了歐陽玉斌的下身處。
歐陽玉斌順著女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發現自己已經失態,羞得他急忙轉過身去,急忙在心中狂念九九乘法表、唐詩三百首,以消減自己的想法。
心中,卻早已如同千萬頭草尼瑪呼嘯而過,淩亂至極。
我說兄弟啊,這十八年來沒讓你見識一下,是我的錯。可是現在人家現在大大方方地送過來,你怎麼就那麼著急呢?
坐懷不亂知不知道!咱雖然不是柳下惠,但是咱表哥姓柳啊!你這麼做,丟不丟人!
當他走到女子身旁,女子卻正好將手挎的皮包打開,從中拿出一堆衣物擺在了床上。而當歐陽玉斌看到這些衣物,才平息的欲念卻又立刻熊熊燃燒起來。
擺在床上的衣物,竟是一件件衣料極少的女士內衣褲。其中大部分綴著蕾絲邊,對於沒開過葷的歐陽玉斌來說,充滿著極大的誘惑。
尼瑪,妹子你這麼做,是鬧哪樣啊?還讓不讓人愉快地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