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些車輛之中,歐陽玉斌卻根本沒有看到公孫千芳的面容。上學的人流逐漸多了起來,而學生穿的又都是一模一樣的校服,讓歐陽玉斌越發難以在人群之中將公孫千芳認出來。
歐陽玉斌心中正為此急切憂慮,全副精力全都放在校門口之時,卻沒料到一個身穿校服的美麗女子,卻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碰我?咦,怎麼是你?」
歐陽玉斌忽然被拍,不由得渾身一震,急忙轉頭去看身後,卻發現穿著一身校服的公孫千芳,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
裁剪合度的校服穿在身上,更顯現出她婀娜動人的身材。雖然還未徹底長開,但也具有了相當大的魅力,至少已經迷倒了看著她的歐陽玉斌。
而那張恬靜溫柔的笑顏,少了昨晚驚魂未定的影響,更是讓歐陽玉斌心中一動。
「怎麼了?被我嚇到了嗎?」
看著歐陽玉斌這副呆呆的模樣,公孫千芳頓時捂嘴竊笑起來。將昨晚的事情忘掉之後,這樣愉悅的精神狀態,才正是她這個青春年華的女子該有的。
「被嚇到了,可是卻是被你來的地方嚇到的。你父親怎麼沒有送你過來?」
歐陽玉斌聳了聳肩,沉鬱的心情也因為公孫千芳的笑容被沖淡了大半。
「我爸忙得很,哪裏有時間送我啊。昨晚要不是托你的福,我爸怎麼會親自送我回家。」
公孫千芳撅了撅嘴,一臉埋怨地對歐陽玉斌說道。雖然話語裏滿含幽怨,但是表情卻調皮之極。
「那你是怎麼來上學的?沒人送你過來嗎?」
不過看著花城一中門前車水馬龍的熱鬧場面,歐陽玉斌眉頭一皺,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我啊?我是搭公交車過來的啊!……」
公孫千芳卻不在意地展顏一笑,語氣裏輕松之極,絲毫沒有將擠公車這件事當成什麼壞事來看待。
「昨晚出了這種事情,你難道還不怕嗎?萬一北城幫的人再來搗亂呢?」
歐陽玉斌聞言,卻是心中一動,怒火中燒起來。堂堂一個南城幫的幫主,竟然讓自己的女兒搭公交車上下學?難怪會被人家拐去!昨晚要不是自己,豈不是連最重要的女兒貞操都要丟了?
這種父親,真特麼讓人鄙視!
「誒,沒事的。昨晚也是因為幫裏出了叛徒,才暴露了我的蹤跡。行了,就聊到這裏吧,我該去上學了。給!」
公孫千芳聞言,卻不在意地笑了笑,將手中的一袋小籠包拿給歐陽玉斌,便跟他揮手告別。
「這是?」
歐陽玉斌見狀一愣,才發覺袋子裏是一籠小籠包。
「給你的早餐啊,今早起來那麼早,還沒來得及吃早餐吧?不用謝啦。再見。」
公孫千芳對著歐陽玉斌展顏一笑,再次揮了揮手,便轉身向校門內走去。
「千芳,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周全。」
拿著手中那一袋小籠包,歐陽玉斌的心中卻早已是心潮翻湧滾動不停。雖然自己已經吃過早餐,但是美人所贈的早餐,又怎能浪費?
歐陽玉斌隨即拿起袋子,一口氣將其全部吃了個精光,最後竟還不滿足地舔了舔嘴唇。
而這時顯然也到了花城一中早讀的時間,校園之內依次逐漸傳來整齊地朗讀聲。校門之前的人流量,也一下子就少了許多。
歐陽玉斌也在這時松了一口氣,在校門對面尋了一個清淨的地方坐下,便思考起了關於今後生活的規劃。
要履行與周纖冰之間的約定固然重要,但是保護公孫千芳更是重中之重。尤其是知道公孫千芳乃是獨自一人上下學之後,更是對公孫千芳的安全放不下心。
想起自己所負擔的職責,歐陽玉斌頓時就覺得身上的膽子重了起來。據他所知,南城幫北城幫兩個幫派之間的仇恨乃是經年累月累積下來的,根本難以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