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厲崇風卻要借機公報私仇,矮腳杯之中的洋酒,已經滿到幾乎都快要溢出來。
「喝啊?你不是特地來找酒喝的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喝個夠!」
厲崇風將酒杯遞給歐陽玉斌,便候在一旁看著歐陽玉斌。陰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歐陽玉斌的面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歐陽玉斌的笑話。
可歐陽玉斌卻不管不顧地一仰脖,只聽咕咚咕咚幾聲,便將滿滿一杯的白蘭地飲下腹中。喝完之後,卻反而嫌棄地皺起了眉頭,對雲說道。
「這酒不夠烈啊!」
滿口的葡萄酒香與陳釀木香,還在他嘴裏縈繞不散。而他的臉上,也不知不覺地染上一絲淡淡的紅暈。
「好!崇風,給他換另一種酒!」
厲崇風見狀無奈,只能換了桌上的一瓶酒,再次為歐陽玉斌滿滿地斟上了一杯。沒想到歐陽玉斌拿在手中,再次將其一飲而盡,竟又意猶未盡地朝雲抱怨起來。
雲見狀,眼中對於歐陽玉斌的贊許之色卻更深了幾分,示意厲崇風將桌上的酒類全都為歐陽玉斌斟上一杯。而歐陽玉斌卻也不負眾望,竟將厲崇風不斷遞上的幾杯酒俱都飲下,而臉色的那一絲紅暈,竟絲毫沒有加深的跡象。
而在歐陽玉斌不斷接過厲崇風遞來的各類美酒的同時,整個帝王包廂之內,這些北城幫的高層,沒有雲的允許,俱都只是眼睜睜地盯著歐陽玉斌。眼見他在十分鐘裏,便將厲崇風遞來的七杯烈酒飲下,看向其的目光,也隱約多了幾分贊許之色。
這七杯烈酒,可俱都是來自世界各地,被譽為世界七大烈酒之中七個酒種之中各自的佼佼者,諸如白蘭地威士忌朗姆酒這些頂級名酒。可沒想到歐陽玉斌喝完,竟仿佛沒事人一般談笑自如。
這樣一份酒量,這樣一份膽氣,這樣一個修行者,又豈是尋常所能見到的?
「還沒我老家村口賣的二鍋頭夠勁!」
歐陽玉斌將厲崇風最後一杯酒喝完,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竟一臉不屑地埋怨了起來。
「哈哈,好,好,好!」
雲聞言,反倒是一臉贊許地看向了歐陽玉斌,竟一口氣連說了三個好字。兩相對比之下,雲不禁斜眼瞥了一眼回到角落的厲崇風,眼裏已經滿是嫌棄與不滿。
「歐陽兄弟,南城幫這尊廟太小,恐怕容不下你這尊佛啊?不知道你覺得我們北城幫這個大廟,能不能容得下你!……」
此時雲的臉上早已充滿著和善可親的笑容,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歐陽玉斌,竟主動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這樣一來,與周纖冰最初為歐陽玉斌設想的場景,卻顯得大不一致起來。
歐陽玉斌本以為還要再跟雲唇槍舌戰地爭論一番,才能進入北城幫之中。但沒想到才不過說了幾句狂妄的話,又喝了幾杯烈酒,就讓這群老江湖對自己刮目相看。
誰說姜還是老的辣,誰說的初生牛犢不怕虎?現在我這樣一只初生牛犢,難道不是已經震懾住了面前這頭花城之中的大老虎了嗎?
計劃如此快地就能實現,歐陽玉斌心中竊喜不已,臉上卻還是硬撐著露出一副淡定從容的表情。
「其實我這番前來,就是想借著劉幫主等人共聚此地的這個機會,來投奔北城幫的。冒昧前來,還請劉幫主不要見怪。」
「哈哈,你能有這番心機與身手,我北城幫又怎麼容不下你?更何況要不是你,我們又怎麼能跟南城幫全面開戰?將來我北城幫大舉吞並南城幫之日,我會為你記下大功一件的!」
雲聞言,更是十分豪爽地朗聲一笑,看著歐陽玉斌贊許地說道。
「你本身已是煉氣二層的修為,在我們這些人之中,也不是墊底之流。不過你初來乍到,倒是不好給你安排其他的地盤。這樣吧,你就去接收厲崇風所管的這一條花香路吧。至於崇風,就還是到我身邊給我當個衛士吧!……」
贊許的話才剛一說完,雲便立即給歐陽玉斌安排起了他在北城幫之中的地盤,為他送上了一份豐厚的入幫大禮。
「什麼?」
站在角落的厲崇風聞言,頓時便被雲的這番安排驚得從位置上猛然跳了起來。不過眼看坐在正中間紋絲不動,只是微微轉頭看了他一眼的雲,卻只能硬生生地將這口氣咽下。不過無奈地坐下後,他的雙眼卻早已透著殺氣,死死地盯住了歐陽玉斌。
「既然劉幫主如此賞識,那麼我歐陽玉斌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今日還是二幫主的大壽,我就不必再在此地打擾大家的興致了,告辭。」
歐陽玉斌聞言,當即面露笑意地對雲稱謝道。不過道謝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臉卻在說話時忽然劇烈抖動了一下,幸好包廂之內的光線並不暗淡,沒有被雲等人注意到。不過歐陽玉斌道謝的話剛一說完,卻話鋒地跟雲等人告別道。
雲出言挽留了歐陽玉斌一番,卻被歐陽玉斌果斷地出言拒絕。隨後卻也不再強求,對著歐陽玉斌擺了擺手,歐陽玉斌便不再遲疑地轉身離開了包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