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卻忽然對著柳霏音神秘一笑,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反問起了柳霏音。
「老板,我這還不是因為上次天地靈藥的事情,替您去尋找那靈藥的下落了嗎?」
柳霏音聞言,本來還帶著些許潮紅的臉色先是一白,隨即便又恢複了正常。先是撩起發絲滿含風情地對著男子露齒一笑,隨後便一臉無辜地跟男子表達了自己的忠心。
「那你這番尋找,可有些什麼收獲?」
男子聞言,竟也是面色一松,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急忙對著柳霏音問道。
「我在花雲路那一邊找了好多人,可是都沒有能找到那靈藥的下落。興許是南城幫的人搶去了,也說不定呢!……」
柳霏音聞言,則是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回答起了中年男子。不過說完自己的努力之後,竟話頭一引,將線索轉向了南城幫頭上。
「哼!南城幫的這群臭乞丐!早晚有一天,我會把整個南城幫消滅得一幹二淨。」
男子聞言,立刻憤怒無比地一掌拍在了身前的辦公桌之上。待到他將手掌一抬而起,桌面上已然出現一個深約寸許,清晰無比的掌印。
要知道,做成這張桌子的材料,可是木材之中,以硬度著稱的紫檀木。男子震怒一掌,便能在紫檀木桌之上留下這樣一個掌印,足以見識他體內真氣的渾厚程度。
「噗!」「啊!」
還沒等女子從這番驚變之中回過神來,她身後那一張辦公桌竟然沿著男子的掌印,忽然裂成了兩截。驚得她伸手一擋,將一半即將要倒在自己面前的桌子擊飛出去。
即使只是半張桌子,以她這樣的身材女子所有的力氣,恐怕也是不能抵擋的,更不用說想要將其擊飛出去。更不用說,能否一掌就將其拍到一邊。
唯一的理由,只有一個。
柳霏音竟然也是個身懷真氣的修行者!
「老板息怒。」
柳霏音才剛將桌子拍開,一抬頭便看到了滿臉慍怒的中年男子,驚得急忙出言勸說道。
「放心,我是辦大事的人。又怎會因為區區一個南城幫,壞了我的大事?不過早晚有一天,整個南城幫都會被我滿門而滅。」
男子聞言,卻毫不在意地對柳霏音擺了擺手。不過憤怒的臉色,卻猛然換成了陰毒之色。看得他面前的柳霏音,也自覺恐懼地急忙低下了頭,不敢與他的目光相對視。
「趕緊過來接著伺候!」
不過男子說完這一番話後,卻話鋒一轉,一邊用手拍著自己的大腿,一邊對柳霏音高聲招呼道。
而柳霏音聞言,也絲毫不敢怠慢,立刻來到男子面前半跪而下,再次體貼入微的給中年男子捶腿。
「霏音,這麼多人裏,還是你做事最用心啊!」
感受著柳霏音細致入微的服務,男子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要是這絲笑意,卻是實實在在的一絲陰笑。而他望著柳霏音的眼中,也在不知不覺之中,透出一絲凶光。
「老板你滿意就好!……」
不過那張藏在散亂發絲下的美麗面孔上,卻瞪著一雙陰冷的雙眼。仿佛一只擇人而噬的毒蛇,隨時會將玩弄自己的主人,一口吞下……
……
半個小時之後,歐陽玉斌所住的芬花酒店一樓餐廳處,卻迎來了饑腸轆轆的歐陽玉斌。
昨晚那一番沖擊經脈的劇烈活動,以及半天時間的水面,早已將他腹內的食物消化殆盡。要不是剛剛換上衣服,便迎來了柳霏音的短信,暫時壓制住了食欲,歐陽玉斌是絕不可能支撐到現在才下到一樓來的。
而當他終於從柳霏音帶給他的那些「美好」幻想之中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幾乎快要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這才急忙從房間之中趕到一樓,匆忙為自己點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先生?以上就是您要點的全部菜色是嗎?請問您還需要配點酒水和飲料嗎?」
一臉親切的酒店服務員,在聽完歐陽玉斌所點的菜色之後,習慣性地對歐陽玉斌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