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郎富言現在在哪裏。」
歐陽玉斌聞言,忽然露出一副神秘地笑容,對周纖冰說道。
「什麼?你知道郎富言在哪裏?這不可能。花城裏有我們那麼多的警力部署,我又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周纖冰聞言,當即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向歐陽玉斌反問道。不過她的疑問問完,歐陽玉斌卻不急著回答,而是保持著臉上的笑意看著她。
歐陽玉斌的這副反應,讓周纖冰頓時恍然大悟。
「難道你說郎富言藏身於北城幫之中?他在哪兒?你又是在何處看見他的?」
「不,郎富言是在北城幫之中,但卻不能說是藏身於其中。而是他人有意,讓他藏身於北城幫之中。」
歐陽玉斌聞言,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帶著回答的話語都陡然變得清冷了不少。不過他這一番話,聽在明白的人耳中,倒是和她腦中某個猜測不謀而合起來。
「你是說,郎富言並不是主動捐款失蹤,而是因為他人的脅迫而被迫攜款失蹤的?他現在在北城幫何處?你能把他給我帶過來嗎?」
聽完歐陽玉斌所說,北城幫的一部分形象已經與周纖冰心中某個猜想逐漸重合了起來,讓她在聽完歐陽玉斌所說後,急忙靠近了歐陽玉斌,一把抓住了歐陽玉斌的手向其問道。
不過周纖冰卻沒意識到自己此舉無意間又大大增進了他們二者之間的距離,讓剛剛將那一絲念頭壓抑下去的歐陽玉斌,感受著周纖冰手上的柔軟,連話也說得沒有之前利索了。
「恩……是,是的。他現在就在我管轄的花香路之上。不過等你見到他之後,你就會明白他這段時間以來,他到底究竟經曆了多大的變故。」
「快帶我過去看看。」
心中的猜測正不斷被歐陽玉斌所證實,周纖冰哪裏還有心思去理自己是不是正在主動握著一個男人的手?神情急切地拉著歐陽玉斌的手,便帶著他往花香路走去。
歐陽玉斌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謙謙君子,反正便宜是別人主動送上來,他也沒有拒絕。就這麼任由著周纖冰拉著他往花香路走去……
不過走了一會,意識到路旁行人對自己投來的詭異目光時,周纖冰才驚訝地發覺自己竟然主動拉著歐陽玉斌的手。羞得趕緊甩掉了歐陽玉斌的手,便這麼紅著臉與歐陽玉斌往花香路繼續走去。
「你應該能看到剛剛那個小乞丐吧?」
不過兩人就快要走到花香路口時,歐陽玉斌卻忽然攔下了周纖冰,指著小乞丐所在的方向對周纖冰問道。
「當然能看到,我可是煉氣五層的修行者。」
周纖冰的臉還保持著剛剛那般紅霞滿天的模樣,沒好氣地白了歐陽玉斌一眼,才對他點頭說道。
「能看清他身邊那個全身殘疾的乞丐嗎?」
周纖冰用如此語氣跟自己說話,歐陽玉斌也不氣惱,又指著小乞丐身旁的郎富言對周纖冰問道。
「他?當然能看清了。什麼?難道你是說,他就是昔日那個身家近億的大富豪郎富言?」
周纖冰是何等聰明之人,一待歐陽玉斌將手指向郎富言,當即想起了剛才歐陽玉斌跟他說的那些話,當即脫口而出地問起了歐陽玉斌。
「恭喜你,答對了……」
歐陽玉斌心中暗歎,果然這女警就是厲害,不過給了幾個提示,她順著就能自己得出了答案。看來跟她一起合作去查這北城幫的事情,還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那你為什麼要攔住我?」
周纖冰聞言,原本突然感到一絲希望的表情,也不由得黯淡了下來,雖然仍是向歐陽玉斌問道,但是話語裏的急切,已經所剩無幾。
「你也能猜到了吧,現在這個郎富言,雙眼瞎了,雙手殘廢,口不能言,乃是一個與外界幾乎難以溝通之人,要不是因為他身上的那個青狼紋身被我發現,他是郎富言的這個情況,恐怕我和你這輩子都難以知曉。」
歐陽玉斌聞言,也是不由得長歎一聲,像是在歎息他的遭遇,更像是在歎息線索的中斷。
「我的猜測也是如此。不過他自己這一邊的線索斷了,你又從其他地方得到了什麼線索?」
周纖冰聞言,聽到郎富言的這番情況,也不由得歎息不已。不過她轉念一想,歐陽玉斌能如此堅定地想要來跟他去查北城幫之事,所知的一定不只是這麼多。話鋒一轉,便又向歐陽玉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