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剛剛說的那個就是雲陽參的模樣!雲陽參果然在你這裏!」
雖然心中猜到了打扮,但是等到柳霏音親耳從歐陽玉斌口中聽到他對於那個神秘的天地靈藥雲陽參的描述,卻還是控制不住心中喜悅地回答道。看向歐陽玉斌的驚喜眼神,竟不像是自己失手被擒,倒像是歐陽玉斌所說的雲陽參已經到了她的手中一般。
「雲陽參?那東西是人參?這怎麼可能?你當我沒在電視上看見過人參?人參的怎麼會長成如此的模樣?而且我們這裏是南方,人參這種喜陰涼的東西,怎麼可能會生長著我們這種地方?」
不過聽完柳霏音的回答,歐陽玉斌倒是立刻便皺起了眉頭,稍一思索了一番後,便對柳霏音出言問道。以他的知識與閱曆,這個所謂的天地靈藥「雲陽參」,根本不是他所能理解的東西。
「雲陽參可不是一般的人參,這東西是傳說中的天地靈藥,你知道嗎?尋常人參喜陰涼,這雲陽參卻喜烈陽,且體態特征與普通人參極為不同,極好尋找。要知道光是雲陽參的一株幼苗,就足以讓不知道多少修行者大打出手。更不用說這是一株生長了千年,已經產生了自發靈智的雲陽參。其中蘊含的天地靈氣,就連築基期的高手見了,都會大打出手。」
柳霏音聞言,當即有些無奈地白了歐陽玉斌一眼,這才將雲陽參的極大價值告知了歐陽玉斌。
「什麼?天地靈氣?那這雲陽參拿到手中要如何使用?」
歐陽玉斌聞言,心中一動,想著丹田中的那一團淡白色光團,忽然開口對柳霏音追問起來。
「哼!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想這麼多了,雲陽參對於城中那些煉氣九層十層的絕頂高手拉來說,可是突破瓶頸進階築基期的不二良藥。就算天地靈藥真在你手中,你也要有命去用才行。」
柳霏音聞言,看著歐陽玉斌的眼神裏不知不覺便多了幾絲嘲諷。嘴上也是不依不饒,對於歐陽玉斌所問的這個問題絲毫沒有做出回答的打算。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生死可已經是落在我的手中。你要是不老實回答我,休怪我立刻引動真氣沖破你的經脈,讓你立刻成為一個身無真氣的廢人。」
歐陽玉斌聞言,剛要等著柳霏音關於雲陽參的解釋,卻沒想到柳霏音面臨如此處境,竟絲毫沒有一絲危機感,還敢嘲笑自己。心中的怒火頓時便柳霏音引動了起來,握住柳霏音玉手的右手,也放開了禁錮讓體內的幾分真氣沖入了柳霏音的體內。
二人之間的修為足足差著兩個等級的差距,雖然歐陽玉斌只是略施懲戒地放出了幾分真氣,但柳霏音卻是手慌腳亂了好一陣子才將這些真氣鎮壓了下來。
原本對於歐陽玉斌的幾分輕視之意,隨著歐陽玉斌真氣的入體,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等到她抬起頭時,面容之中早已混雜著對歐陽玉斌的懼意與怨恨的複雜情緒。
「這雲陽參在天地之中生長了千年,體內早已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天地靈氣,絕不能像一般靈藥一樣輕易服用。要知道我們這樣的煉氣期修行者,只不過是修行界之中最底層的存在。體內的真氣與這精純無比的天地靈氣根本不能相比。要是貿然服用,恐怕會進補過甚,導致體內天地靈氣膨脹,暴體而亡。」
雖然柳霏音心中對於歐陽玉斌怨恨不已,但是迫於自己如今的性命全都掌握在歐陽玉斌手中,柳霏音最後還是盡力舒緩了神情,對著歐陽玉斌輕聲回複道。
「哼!不用跟我說這些危害,到底該如何服用,給我仔細說來!」
歐陽玉斌聞言,聽到貿然服用可能產生的後果,心中猛然一顫,連帶著神色都在一瞬間變化了數次,當即勉強穩定住神情,對著柳霏音厲聲問道。
不過歐陽玉斌神色的變化,還是被同為修行者的柳霏音清楚地觀察到了。一邊在心中暗自琢磨著他是否服用了這些天地靈藥,一邊則急忙看向了歐陽玉斌,將服用這類藥物的方法對其娓娓道來。
「服用天地靈藥的方法,仔細說來大概有三種。一種乃是上古修行者所傳的方法,即輔以其他天地靈藥,使用鐵精銅精等天地材質制成的丹鼎,將其煉成傳說中的修行者增加修為所用的丹藥。」
「雖然使用這種方法能最大限度地發揮這些天地靈藥的功效,但是因為需要搜集其他天地靈物,而且煉制的丹鼎更是世間難尋。而且即使具備了如上的條件,對於我們這樣沒有煉制經驗的人來說,煉制丹藥還有很大的失敗率。一次失敗,一次煉制的材料足以讓我們這個階段的修行者傾家蕩產了……」
「故而這第一種方法從表面上看雖然最為有效,但是在實際運用中,卻極少有人會如此做去。」
第五十八章 埋伏四起
「第二種方法,則是將所獲得的天地靈藥,進行分解拆分,按所需的分量分成數次或者十數次數十次的量,伴以泡有其他靈物的靈酒服用。服用者隨後用真氣消融其中蘊含的天地靈氣,再依次提升自己的境界。由於第一種方法的不實用,故而這第二種方法在實際中被我們這些修行者大量使用。」
讓歐陽玉斌鬱悶不已的是,柳霏音說完這兩種方法之後,竟直接閉上了嘴巴,反而一臉沉靜地望向了他,仿佛這就是她所說為自己解釋的一切。
「你這是在幹什麼?不是說有三種方法的嗎?給我仔細說來,不准有一絲隱瞞!」
歐陽玉斌見狀,當即怒發沖冠,對著柳霏音厲聲說道。在明白了體內那個淡白色光團的可能來源之後,如今的他可絕不是個還會憐香惜玉的男人。
「這第三種方法,我就算是說了也沒什麼用的!……」
柳霏音見狀,卻沒有攝於歐陽玉斌的威勢而直接說出,反而歎了一口氣,面帶古怪神色對歐陽玉斌說道。
「別他媽給我玩這種話只說一半的招數,爺可不吃你這一套!」
心中急切想要知道第三種方法的歐陽玉斌,聞言更是心中大怒,體內的真氣一陣流轉,瞬間便狂湧到了握住柳霏音玉手的右手上,壓迫得柳霏音玉手頓時失去了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