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的意思是說,我相信你和他沒有關系。」
靳紹痕尷尬的咳了幾聲,轉頭不經意間瞥了眼薛琦。
薛琦的雙頰酡紅的,豔的像天邊的彩霞,又像熟了的紅彤彤的蘋果,靳紹痕的喉結上下滑動著,看著薛琦,她長發低垂,眉低低的垂著,睫毛不斷撲閃著,惱羞成怒的不時瞪著他,楚楚動人的,非常好看。
「哦。」
原本心中聚集的怒氣被這句話說的徹底消散,他解釋時的磁性嗓音低低的回響在耳邊,她的耳朵紅了。
靳紹痕有些不自在,深邃的眸子有絲絲的尷尬聚集其中。兩人之間寂靜著,靳紹痕仰躺在沙發上,眸中有些不被留意的羞澀。
想他靳紹痕縱橫情場多年,當年玩的凶了什麼沒見過,今天卻在一個女人面前被激的說不出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他還想繼續問關於那個男人的事兒,這下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難道真是因為很久沒碰女人把他心裏那點旖旎無恥都給帶走了?
變得這麼純潔……啊……
真是混蛋!
懊惱的眨了眨眼,靳紹痕有些惱羞成怒,憤怒的一把拉過她,薛琦一怔,跟著他的動作。
「雷祁和你是什麼關系?」
「沒有什麼關系啊。」
莫名其妙的望著靳紹痕,奇怪,剛剛他不是才說了相信她的嘛,這麼快就反悔了,嬌嗔的動了動肩,被靳紹痕一把扣住。
「嗯。那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幾個月前。」
「嗯?」
「就是你跟我遇到的那一晚上。」
「哪個晚上?什麼時候?」
靳紹痕還是皺眉,不解的望著她,她說的什麼火星語呢,她跟他遇到的那一晚上,哪一晚上?
難道是那晚?
邪肆的光慢慢從瞳孔中透出,薛琦一看,就知道他又在想什麼壞事了。
「你想什麼呢?我是說我被綁架那晚,我就是被雷祁那幫人給綁的。」
說出來了,心裏果然舒服。
眉頭緊鎖,心一震。
薛琦看見有一絲黑墨般的東西在靳紹痕的眼眸中流淌,讓她有些害怕,她完全沒見過他這種樣子,哪怕是平淡儒雅的,邪肆魅惑的都沒此刻的靳紹痕給人的震撼大。
「靳紹痕,你沒事吧?」
他一直沒有說話,她的心忐忑不安,仿佛可以預見要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事。」
靳紹痕終於回眸望她,她注意到,他的眸子有些許紅,明明剛才還是正常的。
不過她不敢問,在她的心裏,她還是有些怕他的,平時的肆無忌憚在這時可不敢耍弄出來。
靳紹痕的心裏也有點明白了,哼哼的冷笑了幾聲,接下來的事也不用問了,他記得那天因為錢包和手機丟了特地在他家借宿了一晚,他所說的送估計就是那兩個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