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的被打開,一條大腿伸了進來,那大腿粗壯有力,腿上根根青筋浮現,顯得有些猙獰。不過與這完全不符的是,這個男人躡手躡腳的,每一個動作都極致小心,不過並不顯得急促,而使得他整個人都顯得優雅而有調理性。
走到廚邊,肌肉膨起的手臂一伸,就拿了件白色的襯衫,他不疾不徐的穿戴整齊,動作緩慢斯文的戴起了領帶,驀地,他似乎是想起什麼,手臂用力,肌肉猛的膨起,孔武有力的手臂讓人直驚呼,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領帶給拆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他漫不經心的繼續穿起其他的衣服。
淩亂的領口男人也沒有閑心整理了,他歪了歪脖子,幹脆將襯衫扣子扭了幾個,就將裏面那古銅色,性感的肌膚露出。
邁步走到床邊,一條休閑的褲子穿在他的腿上將他大腿的線條描繪的更加明朗,沒有女人的纖細性感,有的只是男人的陽剛和慵懶氣質。
走到一邊,坐在床上,柔軟的床鋪因為他而用力的彈了彈,垂眸望去,就見大床上拱起的凸起地方有一個小小的腦袋在不停地摩擦著柔軟的錦被。
他的眸子深了深,眼中有絲欲望的紅暈一閃而過,沒有看清,他又一副淡然而坐的樣子,寵溺的望著還在賴床的家夥。
小心的摸了摸她露出的耳垂,小小的,軟軟的,與以往那些女人的觸感有很大的不同,當然,這是他第一個用心去溫柔以待的人兒,心境的不同,他自然能夠察覺出。
但這並不影響他,脫離出與她發生的事情外,她好像的確能令男人心動,她的每一次哭鬧都讓他不知所措,昨晚,他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對待他床上的女人。
他靳紹痕可不是什麼仁慈的人,可是對她,他有種甘之如飴的錯覺。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昨晚還乖乖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安靜的睡著的人此時並不安分,兩只纖滑的手臂伸出,薄被落了落,就隱約的擋住她的身軀。
他的目光隱晦的落在她的渾圓上,眼眸不經意間掃過她嫩滑白皙的肌膚,有種欲罷不能的滋味一直懸在他的心間,小腹不自覺的有些漲熱,他笑了,目光冷冽到讓人有些害怕,讓人存疑,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他為何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的呼吸有些平緩,平緩到安靜的像個孩子,靜謐的空間,便有一股細細的甜香襲了人來,靳紹痕便覺得眼餳骨軟,手不自知的觸上了她的身體。
她的身子溫溫的熱,手上的觸感細膩柔滑的,美的是與旁人不同,如玉般晶瑩剔透的肌膚,加上愈近愈香的微醺味道,如奶香,又如那馥鬱的麝蘭香味,沁人心脾。
她睡得很舒服,嬌豔欲滴的小嘴抿了抿,就享受般的拽了薄被,整個腦袋還舒服的拱了拱,真像個孩子。
...
第90章 我是誰?
他恍惚的想起她的年齡,正是正值花少的年紀,也是那些年輕孩子撲騰的追求勞什子愛情的年紀,她現在對此應該是憧憬的吧!才會在昨晚問他那一些啼笑皆非又讓人覺得酸酸的問題。
以她這種晶瑩剔透的性子,應該還是了解他的,在娛樂圈打混了這麼多年,就算單純也應該明白些什麼了。
餘光一瞥,就見她的睫毛如撲閃的蝴蝶動了動那飄逸美麗的翅膀,靳紹痕一震,正襟危坐想著讓她醒來的第一眼就能看見自己。
可是她遲遲沒有動,呼吸反而更沉了,還「哼哧哼哧」的哼了幾聲,拳頭握的緊緊的。
靳紹痕放松了身體,不滿的看著讓他有些丟人的家夥,眸色一深,就有些惡質的抬起了手,將她的鼻翼捏住。
他暗自想著不能讓他一個人因為他們的這段關系竊喜著,這明顯不是他靳紹痕的風格。
他靳紹痕就該瀟瀟灑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沒有什麼可以羈絆住自己。
她的呼吸明顯有些不暢,撲騰著手掌想要阻止他的橫行,可他鐵了心的想懲罰這個小人,哪能這麼容易就放了她。
不得已的張開了小口,紅色的舌尖輕輕觸到前面,她不知道這個舉動對於現在這個怒氣洶湧,欲火又被抑住的男人有多危險。
他的眸子裏閃過一團濃墨一般的東西,還伴著匆匆的笑意。
或許這個人兒值得他浪費一段時間,談一段那世人所說的那什麼戀愛,然後慢慢的細磨著時光。感情這東西在他們這些人看來真的是可有可無的附屬東西,可是如果是陪著她玩,好像也未嘗不可。
她似乎被憋暈的,不得已的睜開了眼,就被一個男人那棱角分明的線條給嚇得驚呼了一聲。
「你是誰?」
她瞳孔驀地睜大,被嚇住了,腦子像被燒糊塗了一般。
靳紹痕的眼睛驀地一凜,剛剛那玩笑一般的好心思立刻被這一聲給打的煙消雲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