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現在練毒都如此厲害了,你還打算去學校嗎?」林沅蜜小聲地問道,因為學校裏有兩個令沐晚初討厭的人。
「去,怎麼不去?」沐晚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昧的笑容。「我還想陪她好好玩玩呢,護她者必死!」這個「護他者」,林沅蜜心知肚明,明白是指那個人。
林沅蜜感覺沐晚初變了,變得越來越狠心了。「小初,你變了……」林沅蜜緩緩地開口道,沐晚初的表情有那麼一秒鐘的僵住,隨後又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變了又如何,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在場人都明白那個他們指得是誰,但是,可能除了沐晚初以外,沒有人會知道,那個他,將會是她心裏的一塊傷疤。
「也是……只是這次明月竟然也來了,師傅不是從來都不允許明月出穀的嗎?」林沅蜜疑惑的問道,順便把目光移向明月,試圖從她眼裏知道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打算讓明月和我一起去學校,明天就會去。」對於師傅竟然會放明月出來,沐晚初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竟然放她出來,師傅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好,明天我提前去學校,和校長『好好地』去『打個招呼』!」林沅蜜起身,把沐晚初和明月安頓好了後,回到自己的臥室和周公約會去了。
本書首發於看書‧
第69章 回來參加你和嫂子的婚禮的
第69章回來參加你和嫂子的婚禮的
一個清晨,陽光透過玻璃跑到沐晚初那白稚的臉上,柔和的春風吹得樹葉發出一陣陣的沙沙聲。
「初月師姐,你還睡,快起來吧!阡盈師姐都去學校了!」只見明月臉色匆匆地闖進來,對著床上睡得正香的沐晚初大喊道。
沐晚初翻了翻身,不理。
下一秒……「啊啊啊!快走啊!」當聽到這聲驚天動地的驚喊聲之後,剛剛反應過來的明月剛睜開眼睛,一陣風便從眼前飄過,初月師姐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嗎?
明月走下樓梯後,沐晚初正好梳理好看,准備去學校。「哎呀!明月快點啊!」聽到這句話的明月,心裏還是忍不住說了沐晚初一番。。。
哼,剛剛也不知道是誰那麼死皮賴臉地抱著被子,一副打死也不起床的樣子,看來初月師姐的賴床病越來越嚴重了!
在那裏催著明月的沐晚初,無緣無故地就打了一個噴嚏,唔,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最近人緣不好嗎?
「來啦來啦!」明月不情願的走下了樓梯,對於那個什麼學校,她還真沒興趣,還不如待在家裏看電視呢!多悠閑啊!
剛剛誇跨進學校,圍在校門口的同學們都一臉驚訝地看著沐晚初,納尼?!沐晚初!他們眼睛是不是瞎了?沐晚初不是失蹤了嗎?那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人是鬼啊!
看著這一道道詫異的眼神,沐晚初頓時感覺自己離開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怎麼一個個像是見到鬼了?她有那麼恐怖嗎?
「omg,神呐,我終於等到你了,小初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裏吹了多久的西北風啦!」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傳來,沐晚初壓根不用想,肯定是盈兒!(從這章起,林沅蜜的名字還是改回淺沫盈吧……)
明月在一旁捂住嘴巴偷笑著。「阡盈師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初月師姐的賴床病是有多麼嚴重…」明月剛說出這麼一句話,就遭來了沐晚初的一記白眼。
「算了算了,不和你們扯了,說多了小初的賴床病也改不了,走啦!」淺沫盈直接拉起沐晚初和明月的手直接走向班級。但是,突然停住了腳步,差點讓明月撞上去。
「阡盈師姐,你幹嘛?」明月幽怨地眼神回向淺沫盈,自己差點就要受傷了,真是的,走得好好的幹嘛停下。
淺沫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嚴重的問題。諾有所思地點點頭。「明月,以後別在我們的名字上加上師姐二字!」明月很乖地點點頭,畢竟師傅在自己走之前和她說過一切都要聽兩位師姐的。
「嗯嗯,這才乖!」淺沫盈滿意地點點頭,順便用那小手去摸了摸明月的頭。
走到教室門口,許多同學透過了玻璃看到了沐晚初,一副見鬼的樣子在下面議論紛紛。看到這副場景,沐晚初忍不住去問了問淺沫盈。
「在我走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淺沫盈打了一個響指。「你算是問道重點了,你走了後,人家都說你失蹤了,然後慢慢變成你死了……」說到後面,淺沫盈特別想笑出聲來,死了?他們要是看到眼前這個大活人,會不會以為自己是見鬼了?
看見沐晚初的眸子陰沉下來,淺沫盈立馬把自己的嘴封住,現在在黑幫界,誰不知道沐晚初的名號,那麼擅長用毒的娃子,指不定哪次就悄無聲息地在自己身上下了毒,然後自己又會死得不明不白。
教室裏的人在不停地煽風點火,什麼意思?她死了?哪個腦殘的說的!信不信她滅了他祖宗十八代!越聽她怒氣越大,幹脆直接沖進了教室。「你吖的誰說我死了!說我死了的,都是沒長眼睛沒長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