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肯定也知道我下一步會做什麼了吧,也許在她的腦袋瓜裏也會有什麼計劃想要去打亂我的計劃吧!
不過,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就開始勸說她不要這麼做呢,要是這麼說了的話,大概她只會采取更加隱秘與升級的方式來破壞我的計劃了。與其事先打草驚蛇,倒還不如看她先出什麼招兒,再來想對策也不遲。
安然是善良的,就如我的妹妹一般。別說是傷害人了,就連看見別人被傷害她們也不能忍受。但是我不一樣,我愛一個人的話便會掏心掏肺,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他。但是若我恨一個人,我絕對不會放在心裏去恨他,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恨他,采取一切可能的方式去報複他,讓他感到難受,感到生不如死。
如果一個我所愛著的人背叛了我,我絕對不會就那麼無聲無息的走掉。因為走掉的話代表的就是自己認輸了,認栽了,想將以前的事情都一筆勾銷,都忘記。但是,我不會那麼做的,如果我被人背叛,我不會選擇逃避,我也不相信什麼「相忘於江湖」的狗屁話。我一定會找到背叛我的那個人,慢慢的觀察著他,慢慢的注視著他現在擁有的一切,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問我要做什麼?很簡單啊!我得慢慢的折磨他呀!要是用一刀子就捅進了他的心髒,那是多麼仁慈的一種懲罰啊!那也說明自己的心是多麼的軟弱啊,或者說自己根本就是餘情未了,也許是愛情,也許是親情,也許是友情,但總歸就是一個情字難忘。因為曾經在乎,現在也依舊在乎著,只是因為氣不過,就將刀子插進了對方的身體裏,但是害怕對方受到更多的苦楚所以就減短了對方受痛苦的時間。這不是餘情未了,還能是什麼呢?
我之所以會選擇「慢」,就是為了忘懷曾經的「情」。要相信,真情總是敵不過時間的。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任你是什麼樣的情感,最終都會化為時間的灰燼,成為時間的手下敗將。等我慢慢忘了這段情,那麼,我就能更加冷靜的分析出對方的弱點,對方最在意的事情,這樣,我就可以選擇最為有用且用力最少的方式來讓對方感到痛苦。
為何不讓時間縮短呢?對不起,我所想要的就是盡最大力的延長對方的痛苦。如果當初我所受到的傷害是一分,那麼我會加以十倍以上的傷害還給對方;如果當初我所受到的痛苦是一點,那麼我會報以對方一萬點的痛苦。我將以我所能想到的最為狠毒的方式來報複對方,讓對方生不如死,猶如生活在地獄之中。
我想這大概才是我真正的性格,並且在現實生活中我確實也是這麼做的。每一個曾經讓我生不如死的人,我都不准備放過,也就真的沒有放過。
妹妹,安然,還有其他身邊的一些人大概都有自己不可原諒的事情。但是他們要麼選擇逃避,要麼選擇忘懷,要麼選擇埋藏,但是我不能,不能,不能。
如果人生還有另外一次的選擇機會,我依舊會這麼做。如果四年之前只是為了心中的不平,那麼現在我只能說我心中所有的惡都被引了起來,已經沒有了停下去的理由。
後來的幾天裏,安然無論有多麼的忙碌,都會抽出時間,來陪我。有時候是喝咖啡,有時候是逛街,有時候是看電影,但更多的時候是來到家裏。如果是以前,我連搭理她也不會,但現在我盡自己所有去陪她,希望可以讓她在最後不留遺憾。
我知道她的用意,她一定是怕我立馬又去實施下一個計劃。畢竟前兩個命案發生的時間間隔並不是很久。但是這個小傻瓜,她怎麼可能會想到呢?即使她三百六十五天的守在我得身邊,我得計劃僅僅是往後推遲了三百六十五天而已。從根本上絲毫沒有改變,結局該是什麼樣子還會是什麼樣子的。
當然這其中最為折磨得恐怕就是見到奈何了。看得出來,奈何是真正的為安然好,也是真正的愛上了安然。而安然就算是還沒有到愛的這個地步,至少也是動了心。
雖然我從來不相信永恒的愛念,但是看著他們這個樣子還是由衷的祝福他們的。
我知道自己一直隱藏的很好,就像奈何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一般。但是狐狸的尾巴總會露出來的呀,也許只是狐狸自己沒有發現罷了,而其他人則早已看得明明白白。我想如果我算得上是千年老妖的話,那麼他絕對可以算得上是萬年老妖。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一個男人,可以將自己的過去隱藏的那麼好,就像是那麼些事情真正的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那麼多的事情,那麼悲慘的事情,在他的眼裏卻絲毫沒有留下印記。在那些事情之後,他依舊活得坦坦蕩蕩,絲毫沒有影響到至今的生活。
哦,不!其實是有影響的。唯一的影響恐怕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安然了!恐怕連他自己也不會想到,他眼前的安然是因為那件事而變成了眼前的模樣,一副讓人永遠都捉摸不透的樣子。他恐怕不會知道,他一直想要化解的那道安然眼中化不了的傷痕,其實就是他自己親手給安然加上去的。
如果,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要是再惡毒一點,安然要是不在我心底占據位置。
那麼,我一定會將所有的前因後果都毫無顧忌的抖出來。
那一刻,不知會有怎樣的人生慘劇呢!
那一刻,一定是我最想要的那種報複方式。
唯一的,也是唯一的差錯,便是安然。如果奈何愛上的不是安然,那麼這種痛苦就不會有了;如果安然沒有出現在我和妹妹的生命裏,那麼這一切都將不會傷害到她。
可惜,一切都只是假設,一切都僅僅是如果。
現實往往就是這麼的殘忍,而現實中的人卻又是這麼的軟弱。
我知道妹妹如果在的話,一定會不顧一切的阻止我,阻止我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而傷害安然,這件事就是首要的一件絕對絕對不被允許的事情。哪怕是想到了要利用安然而無意傷害的事情也是不可原諒的,這種想法就是絕對禁止的。
既然不能去傷害她,那麼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去保護她了。
第六十七章 插曲之天水風土
郭噯自調崗到四川省xx市公安局已經有了三個月的時間。在這三個月內,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前往天水縣城去查尋與安然、林玉潔以及她那死去的妹妹的過去的事情。
然而人的記憶是有期限的,更是有選擇性的。對於很多不開心的,不想記起的,無關緊要的事情,人的大腦會自動的過濾掉。
所以,要從那些與這件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查這件事情是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