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於晚不敢抬頭往鏡子裏看,只怕看見了岑直驚怒不情願的表情,就閉緊了眼只顧動手。他努力回想了下自己紓解時候的動作,再加上肆十七小黃文裏的指導,身體力行地在岑直身上試驗開了。
顧忌著岑直的腿傷,付於晚動作幅度也不敢太大,他一手在柱身上下擼動,一手到底下揉捏兩只圓丸,大拇指時不時搔過頂端的小洞,就能聽見岑直的呼吸聲明顯一滯,接下來就是大口喘息的聲音。
付於晚心裏激蕩,他小心翼翼抬頭往鏡子裏瞥一眼,看見岑直兩手青筋突起撐在台子上,微張著嘴眯眼靠在他身上的樣子,心裏就有種詭異的滿足感。看來他手頭上的活兒還是很不錯的嘛!
付於晚動作了半天,岑直也沒要出來的意思。他腿傷站久了肯定不好,再加上浴室裏潮濕氣重,總歸是要速戰速決得好。
「咳,岑先生你太持久了。」付於晚低聲說了句,小心翼翼抬眼看岑直的反應。
岑直睜開眼睛從鏡子裏瞥了付於晚一眼,這一眼就要要了付於晚的老命!第一眼看見岑直他就覺得這人長得俊朗好看,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雙眼睛沾染了水氣和*以後,竟然能這麼勾人!
付於晚心一橫,壓住了想要噴鼻血的沖動。他讓岑直稍微側了側身,一不做二不休地蹲了下去。
張嘴含住岑直的一刹那,付於晚心裏真是百感交集。他倆這還啥都沒有呢,自己就心甘情願地給人家用嘴上了,也是主動。
感歎完了又想,岑直這玩意兒果真是大,剛才用手就感覺到尺寸不凡了,這會兒含到嘴裏一動,付於晚頗有點兒吃力地張大了嘴。
岑直似乎是沒想到付於晚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他下身一熱,就感覺被含進了溫暖濕熱的地方去,這感覺跟剛才用手肯定是不能比的,岑直喉頭動了動,不由自主歎息出了聲。
一聽這聲付於晚就是一個激靈,他跟受了莫大鼓舞一樣動作地更賣力了。到底是第一次上嘴,付於晚小心翼翼地伸舌舔了舔,又張嘴用力一吸,感覺嘴裏的東西一跳,終於爽快地射了出來。
「咳咳咳!」付於晚撤出不及時,嘴裏臉上沾了不少。他匆匆忙忙站起身,拿淋浴給岑直沖了一下,用浴袍把他從上到下一裹,一使勁把岑直抱進了臥室床上。
「那個啥,你睡吧我走了啊!」他這時候才感覺到羞恥,整個人臉頰爆紅,在岑直跟前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付於晚說完這句,抬手啪嗒摁滅了燈,任岑直再開口叫他也不應了,兔子一樣灰溜溜回了自己院兒。。
...
第26章 壞夢
87_87308「鈴鈴鈴——」清早鬧鈴聲一響,付於晚就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他頂著一頭亂發半靠在床背上,兩手捂著臉,胳膊肘撐住了膝蓋。
付於晚呆滯了片刻,忽然懊喪地呻/吟一聲,頹然放下了手掌。從他爆紅的臉頰耳根,以及春情蕩漾的眼神來看,這人夢裏絕對夢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的確是很不得了啊!付於晚暗自咬牙切齒,昨晚上心甘情願地給人家又用手又用嘴,結果完了事兒自己還一跑了之,一跑了之不說,關鍵是自家大兄弟還翹起老高沒得到解決呢!
付於晚想起昨晚上就想哭,他這無私奉獻精神也太偉大了,只顧著岑直爽不爽了,竟然能忘了自己。
得,回來自己手動解決吧,卻是不管怎麼動作也找不到剛才的感覺,他又不能再灰溜溜地跑回去找岑直。找岑直怎麼說,岑先生您也幫幫我這大兄弟行不?老臉還要不要了?!
最後他只好帶著未得到充分釋放的大兄弟,在床上滾來滾去躁動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吧,結果夢裏還不得安生。
付於晚在夢裏看見岑直的第一秒鐘,心裏想的是,這人腿傷什麼時候已經好全了,站起身來走兩步竟然如此之帥!當然也有可能是夢裏把岑先生也給美化了,就跟美圖秀秀一樣,瑕疵通通消失不見。
第二個想法就是羞恥,他可是剛剛才給人家互相幫助過的啊,這會兒見了面,總也得給他點兒時間緩沖緩沖。結果這邊還沒緩沖完畢,手心還是燙的呢,那邊岑直一點兒沒含糊大跨步就走了過來。
夢裏邊的岑直很不好說話,付於晚兩手亂擺地掙紮了一通,又是求饒又是認慫,結果十秒不到還是讓人家給摁到了身子底下。
「打人不打臉!」付於晚只記得夢裏的自己大喊了這麼一句,然後岑直就低頭親了下來……對,不光沒打他,還親了下來。
「啊……」付於晚回想到這兒萬分不自在地搓了搓臉,這都夢的什麼玩意兒啊!荒誕!
你問他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付於晚他能告訴你接下來岑直毫不留情地把他扒了個幹淨嗎?能告訴你岑直不光對他上下其手,還從身後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往他後邊兒抹嗎?
能告訴你夢裏的岑直特別凶殘,把他兩條腿往肩膀上扛,然後使勁往下折嗎?能告訴你夢裏的他老腰特別柔軟,特麼往下折了九十度都不帶喘氣兒的嗎?現在回想起來,付於晚都懷疑夢裏的自己練過體操。
再後來,再後來就不用多說了吧!無非是他被岑直扛著腿上了一次,又整個人翻過來從背後上了一次,甚至場景還變換到岑直家浴室,他被岑直抱在懷裏摁在玻璃鏡上又來了一次。
…………付於晚生無可戀地仰面倒回被子裏,突然覺得自己夢裏竟然能想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姿勢來,也是很不容易。
鬧鈴叮鈴鈴又響了一遍,付於晚從床上掙紮起身,他先把床單團一團扔進洗衣機裏,看著嗡嗡轉動的滾筒突然想到了一個萬分嚴重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