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於晚保存好自己的證據,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如果兩方相安無事,這樣最好,但要是梨楠白花跟白柿子真的要跟他掐架,那就什麼都不用說,直接甩證據就好。
「岑先生,」晚上付於晚躺在床上摟著岑直的胳膊面對他,小聲問道,「你在網絡上有沒有跟別人掐過架啊?」
「掐架?」岑直一邊回答提問一邊伸手進付於晚的睡衣裏去,兩跟指頭捏住了他胸前的突起,緩緩地揉動了兩下。
付於晚還在等他回答問題,也不好往外拽他的手,只好任由這人施為。岑直一邊輕輕重重地按揉,一邊回答道:「掐架倒是沒有過,不過還真的在qq上拉黑過一個人。」
「嘶——拉黑過誰啊?」付於晚挺胸不自在地扭了扭,好奇地追問道,「為什麼拉黑他啊?」
「曾經的一個cv朋友,現在已經退圈了,」岑直翻個身把付於晚壓在身下,一邊伸手往下在他上來回揉了揉。
等發現付於晚也有感覺了,他直接一把拽下了,攥著付於晚的下身擼了幾個來回,一邊還回答道,「至於原因嘛,比較惡劣,假裝是彎的勾引社團裏的小姑娘,是不是人品很差。」
付於晚驚詫地瞪大了眼睛,被揉弄得一陣陣戰栗,他呼吸聲都急促了起來,還是抽空感歎了一句:「人渣可真不少!」說完就感覺下面被一點點撐開,岑直進到一半停頓了一下,等付於晚喘勻了氣兒,就直接一沖到底,一下子頂到了最深。
「啊!臥槽!」。
...
第51章 路人
87_87308第二天岑直難得地起了個大早,他做好自己跟付於晚的早飯,給老大老二泡上換上清水,一邊穿西裝一邊對著鏡子打領帶。
付於晚從餐桌椅子上站起身,走過來站到岑直身前,伸手接過領帶幫他仔細系好,一邊抬頭看著岑直問道:「真不用我送你啊?」
「不用,b大這麼近,打個車不要十分鐘就到了,」岑直微微仰著脖子方便付於晚動作,「再說就過去商量一下演講時間,用不了半個小時我就能回來。」
岑直作為b大的客座教授,每學期都要抽空講上兩次課,這次因為他腿傷問題已經推遲了上課時間,現在腿傷一好就准備過去商量一下補課問題了。
付於晚系好領帶站遠兩步欣賞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走過來在岑直下巴上親了一口:「特別帥氣!」
「你也很帥!」岑直完全不吝誇獎,湊頭過去把剛才未完的吻繼續下去,最後伸舌在付於晚嘴唇上舔了一口,這才拎起包走出了家門。
付於晚看著岑直走出巷子才轉身回家,他招呼一聲老大老二,手裏拿著之前淘寶買回來的飛盤,試探著往遠處扔:「快,快去接飛盤!接住了晚上加餐燉肉吃!」
老大老二一聽見燉肉兩只字就來精神了,脫韁的瘋狗一樣追著飛盤就跑了出去,中途撞倒了一只塑料小板凳,一個澆花用的花灑,就這樣也沒追上飛盤,最後還是老大從地上叼了起來,兩只你爭我搶一番幾乎要在院子裏打起來。
「哎,太蠢了!」付於晚大歎一口氣,抓了一把狗餅幹分給兩只,這才把飛盤從狗嘴裏拯救出來,免了被撕碎的命運。
他一路走上台階,順手拿花灑給龍舌蘭澆了澆水。又進到臥室把昨天自己跟岑直的髒衣服都收了起來,一股腦扔進洗衣機裏洗。
付於晚東擦擦西抹抹,實在找不到活兒幹了就回到臥室裏開始上網。之前已經爽快地取關了梨楠白花,付於晚這會兒想找找她的微博還要重新搜索。
等搜到梨楠白花微博的時候,最新一條博已經變成段子手的笑話了,之前那個冷嘲熱諷的微博顯示已被刪除。付於晚隨意看了一眼,就關掉微博打開了qq。
「肆十七:付魚丸!你怎麼又被人掛到論壇了!」
「老板上榴蓮:臥槽圍觀了一下,八卦er嗅覺也太靈敏了吧,一個策劃吐槽博都能挖出這麼多事兒來!」
「付魚丸:怎麼了怎麼了?」
「周子嚴:魚丸你之前不是說要配《帝國的韁繩》嗎?怎麼這個策劃說話這麼難聽,這是要掐你的節奏啊?」
付於晚心道不好,趕緊點開周子嚴發來的鏈接,直接轉到了網配論壇裏的一個帖子裏。
帖子名叫「網配閑聊6號樓」,是網配論壇裏專供閑聊八卦的系列帖。付於晚點開帖子第三頁,飛快地往下瀏覽了一遍。
第三頁剛開始還在接聊著一個新發的廣播劇,突然有個樓層冒出來說了一句:「有人注意《帝國的韁繩》廣播劇策劃微博不?感覺有八卦的樣子啊!」
「no610:聊八卦帶上截圖嘛,不然還要開微博搜索好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