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她。」
「那是因為……」
「秦靖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的話特別多?」伴隨著葉律師清冷的嗓音的還有那涼颼颼的犀利眼神,秦靖頓時噤聲。
老虎頭上拔毛,一個兩次就已經足夠了,實在沒膽量再來第三次。
大概是喝得多了,程東陽便說話愈發肆無忌憚起來,他近日來確實是太過憋屈,如今和一眾兄弟來聚會,自然有些「真情表露」了。
「兄弟,原來人家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怎麼都不會信,可如今,我倒是信了。」眯著眼,程東陽開始吐苦水。
「誒?這是怎麼了?」身旁的那些人各個面面相覷。
程東陽又道:「我家那位最近跟我鬧分手呢,這年頭有哪個男人不偷腥,況且我也向她道歉保證過了,可她就是——」
啪!
沒等程東陽說完話,突然一旁傳來一記重響。
所有的視線均落在了葉黎修身上,只見那人臉色沉沉的,突然就站起了身子。
「抱歉,我還是有事,先走一步。」利索地丟下了一句話,葉黎修便消失在包廂內。
秦靖還沒反應過來這事兒就這麼發生了,可當他追著葉黎修出去的時候,留給他的卻已經是車尾掃出的塵土。
葉黎修一路上將車開得飛快,到了顧陌家樓下的時候也才花去了十幾分鐘。
他就倚在那兒,抽著煙,抬頭望著她住的那層。
燈光微弱,她在家。
原本,他和程東陽就沒有那麼多關聯,除了那件陳芝麻爛穀子事之後少有的幾次接觸也是因為秦靖。
程東陽是個出色的商人,這一點葉黎修不否認,畢竟從父輩手裏接過在短短幾年中將讓公司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確實是挺不容易的。
可感情上,葉黎修卻一點兒也不贊成程東陽,說白了他也是有感情潔癖的人,認准了目標就下手,但也絕不會三心二意。
今晚,原本接下程東陽的官司這事,葉黎修承認他確實是放了很大的個人因素在裏面,只是……想起前兩次和顧陌的相遇,葉黎修不覺有些心疼,考慮著是不是推了。
本以為他們只是吵架,後來他在那家私房菜看見程東陽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被顧陌撞見,再回想起之前的那個晚上顧陌宿醉酒吧,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們之間出了問題,剛才聽程東陽這麼一說,他腦海中突然就閃出了一個念頭來。
手中號碼撥了又刪,幾次三番以後,他還是撥下了那串號碼。
電話沒有響幾聲便被接通了。
「喂你好,哪位?」
顧陌的聲音依舊清明冷淡,可葉黎修勾了勾唇,露出一個自己都不曾發覺的笑容,「是我。」
那邊,顧陌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道:「葉先生?」
「嗯,以後就叫我黎修吧,別葉先生葉先生的叫了,見外。」
「嗯……」顧陌似乎又是怔了一下,「你有什麼事麼?」
葉黎修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倒是說:「我是葉黎修,今年32歲,翊揚律所律師,父母健在,下面還有一個弟弟。」
那邊的顧陌聽著他的自我介紹雲裏霧裏。
葉黎修又道:「顧陌,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在一起。」可回答葉黎修的卻是顧陌已經掛斷了電話的滴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