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抿唇未語。
葉黎修皺了皺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真的推不了就算了。」
他說罷,又再次牽住她的手往前走,顧陌卻拽了拽他的衣袖:「你以後要有什麼事情可以提前告訴我。」
「嗯。」葉黎修淡淡地應了一句。
顧陌想了想又道:「其實你媽媽前幾天就跟我說了這件事,不過我確實有點忙。」
葉黎修等著她說完話,才轉頭對著她問道:「你今晚有什麼事?」
顧陌不是那種善於說謊的人,大腦一時間短路,又急於回答於是說道:「是蔓蔓,蔓蔓找我有急事。」
聞言,葉黎修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眉頭皺得愈發的深了,就在顧陌以為自己就要承受不了葉黎修巨大的壓迫的時候,他淡漠的嗯了一聲轉身繼續牽著她往車庫走。
顧陌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不是顧陌矯情,參加家人生日宴會這樣的場合,她現在去確實有些奇怪,至少在她的認知裏她和葉黎修還沒深入到那個地步。
葉黎修剛把她送回家,顧陌就立刻給郭蔓青打了個電話,不過郭蔓青的手機卻一直未接通,顧陌給她發了條短信過去,希望她能及時看見,別到時候說漏了嘴。
其實就剛才那個情景,顧陌原本是想和葉黎修好好談談那個問題的,只是一個人的脾性大多數都是後天養成的,幾十年沉澱下來,想要改掉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再者,如果她只是這麼一說,葉黎修怕也是那麼一聽,然後呢?所有的一切都照舊,說了也是白說。
不過就今天這樣的情況,顧陌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算不算最好的方式,但是至少能讓他記得。
一個人,顧陌也沒什麼做飯的欲望,幹脆從冰箱裏拿出個雞蛋下面條吃。
然而,她這邊才剛把水燒開,醫院那邊的電話就來了。小陳晚上值班,住院部那邊有個女性患者出現過敏反應,顧陌二話不說立刻拿了車鑰匙趕了過去。
經過一系列檢查,顧陌確定了那名女性患者是誤食了過敏性食物,給她重新開了點藥又再三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顧陌才離開醫院。
a市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路上霓虹一片,醫院附近有個小公園,顧陌路過那邊的時不自覺的就停下了車,一個人走了進去。
夜晚,微風習習,公園到處帶著一股清新的泥土香,小廣場上還有些中年婦女扭著身體跳著歡快的舞步。
傳說中的廣場舞大媽。
原本就沒什麼食欲,又過了飯點,閑來無事,顧陌幹脆就站在一旁看起廣場舞。
程東陽是路過醫院看見顧陌的車停在一邊才跟著停車下來的,剛一走進小公園,他就看見了倚在一旁石椅子旁的顧陌。
程東陽站定,就這樣遠望了她片刻,然後抬腳走了過去。
「還沒下班?」
從旁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顧陌嚇了一跳,緊接著她便轉身就走,而程東陽卻快她一步將她拉住了。
「放手!」顧陌想都沒想就要打開他的手,可程東陽抓的很緊,顧陌打不開便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程東陽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這樣有意思麼?」
周圍都是人,顧陌刻意放輕了語氣,而程東陽卻無視了她冰冷的態度,直接拽著她的手就往公園外走。
顧陌怒了,被他拽著疾走了兩步猛地睜開手:「有病隔壁兩百米就是醫院,別在這裏發神經!」
「顧陌,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程東陽停下腳步,頓了片刻沉聲說道。
「好好說話?你覺得就你這樣的言行舉止是想要跟我好好說話的樣子麼?再說了,我不覺得我有什麼話可以跟你說的。」
程東陽望著她,擰了擰眉,沉吟片刻道:「離開葉黎修,他沒那麼單純。」
「單純?這個年紀的人能有幾個單純?程東陽,你捫心自問,你自己覺得你單純麼?」顧陌扯起唇,諷刺道。
「顧陌別逞強,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程東陽眉頭緊蹙,再次上前扣住顧陌的肩膀急迫地道,「你和他認識多久你就這樣護著他?為什麼我們相戀那麼久你卻絲毫不留情的要和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