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這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折磨。於她也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折磨,兩人就這樣在各自的以為中聽著對方的呼吸。
第二日,顧陌一早起床就看見葉黎修朝她招手,她想冷著臉走過去,可卻在擦身而過的時候被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手腕。
「先喝一杯蜂蜜水。」他說著就遞過來水杯,顧陌頓了一下,葉黎修已經直接將杯子塞進她的手裏。
顧陌只好將水喝了,而他已經自覺的接過水杯推著她進入浴室了。
牙刷上是擠好的牙膏,漱口杯裏也接滿了溫度適宜的水。
顧陌微微愣了一下,葉黎修已經放好杯子倚在浴室門口看著她了。
「怎麼不刷牙?」
顧陌沒有吭聲,端起水杯便開始漱口。
洗臉水也是葉黎修放好的,伺候完了顧陌洗漱後,葉黎修便將早餐從廚房端去客廳了。
看著哪些包子、粥…顧陌四處望了望,隨即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葉黎修嚇了一跳,不過他立刻就知道了她想問什麼,還未等她開口他便回答道:「外婆去集市買東西了,你先吃飯吧。」
顧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坐下開始吃早餐。
……
早餐過後,顧陌收拾著碗筷起身,葉黎修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說道:「陌陌別那麼抗拒我,我們聊聊好嗎?」
顧陌僵著動作沒有動,葉黎修快步走到她跟前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坐在椅子上。
「方瑤是我的前女友沒錯,但是我並沒有和她有什麼不正當的聯系。」葉黎修急切地道,「沒錯,第一次我去法國確實是因為她需要幫助,一個公眾人物自然是不想將自己打官司的事情公之於世,所以我答應幫她。但這些無關於感情,顧陌,我知道你懂的。」
他眼睛直直地盯著她,顧陌皺了皺眉,葉黎修又道:「至於之後的事情,我現在不能跟你說太多,涉及的東西太多了。但是我向你保證,一旦那件事解決了我就向你坦白——」
「所以你現在還是有事情瞞著我是嗎?」她理解他作為男人的大男子主義,不習慣將一切都告訴女人,可這並不代表著有關於其他女人的那部分她可以容忍他的隱瞞。
葉黎修望著她皺眉。
「好,我問你,」顧陌看著他,一字一頓問道:「秦卿呢?她愛你是不是?」
葉黎修一時間沒能回答,秦卿……這兩個字就像是他心裏的禁忌。
有一種人他舍不得傷害,也不能夠傷害。但是並非有關風月。
秦卿的事情他無法告訴顧陌,並非他不忠誠,而是關於另一個女人的自尊。
葉黎修只是眉頭深鎖地望著她,而她卻眸光暗了暗繼續問道:「程東陽愛方瑤,方瑤又是你的前女友……葉黎修,你告訴我自始至終你都把我當成了什麼?」
當成什麼?葉黎修眉頭越皺越緊,他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直到顧陌眼眶漸漸泛紅,她有些諷刺的笑著:「你覺得我還應該怎麼想,我告訴你我相信你出於本能,可你知道我能說服你,卻到底說服不了我自己。」
「或許,愛情到了女人這裏就變的毫無理智可言,我也嫉妒我也會懷疑我甚至希望你再也不要理會那些女人,可是我不能這樣自私病態對不對?我——」
「你可以!」她話未說完葉黎修便直接打斷了她,「我自始至終都將你當成我的妻子,葉太太,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顧陌,是你,都是你。」
葉黎修慢慢靠近她,執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直到遇見你,它只會為你跳動。」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你——」
「顧陌!」
顧陌想說些什麼,突然一道男聲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