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屬緋聞

沈小七 作品 第 86 頁 / 共 14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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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不好意思……沒接住你……」袁墨看著在地上幾乎快要躺成s型、露出一雙長腿的宋宥仁,都有點不知道要從哪裏扶她,只得攙著她的胳膊,想幫宋宥仁撐起來。

「疼疼疼……」宋宥仁剛一起身,腳底就傳來鑽心的疼痛,而且根據她現在的慘狀,她都不知道到底雙手是要捂臉好還是要捂住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比較好。

自從認識了南宮凜,她的倒黴事兒就一樁接一樁,宋宥仁想。

而袁墨還在這時說了個冷笑話:「嘖,運動神經這麼不好,拍戲的時候有動作戲可怎麼辦?」

「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我拍過動作片……」宋宥仁覺得實在丟臉,忍著痛biu一下就站起來了,不過站得太生猛,步子邁得太大,一腳踩在了自己剛剛有點淩亂的裙擺,硬生生將晚禮服裙的抹胸給往下拉了半截,露出了nubra,宋宥仁忙一手捂胸,一手整理裙擺,惱羞成怒道,「……我不是在勾引你。」

袁墨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這枚骨骼清奇的姑娘了,他原本還沉浸在自己明戀失敗的淡淡哀傷之中,但現在卻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他知道宋宥仁和外界傳言的不太一樣,但眼下看來,不只是他知道的那一點不一樣,還是大大的不一樣,簡直二到無可救藥。

不過……卻有他欣賞的點,明明痛得齜牙咧嘴的,還是自己扶著牆單腳站著,卻沒有像某些人一樣趁勢就躺在了他的懷裏。

袁墨笑了笑,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宋宥仁身上,輕聲道:「我知道。先別慌。」

一旁的另一個包廂裏,走出一個四十餘歲的女子,看了看宋宥仁,又看了看袁墨,臉上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冷的嘲笑道:「真是長進了,這樣倒貼上來的也要。袁墨,你居然也會赴這種飯局,選女人的眼光也越來越有問題了。」

那女人穿著黑色的晚禮服,雖然年紀比較大,但風韻猶存,身材更是保養得極好。一雙美麗的鳳眼掃了一眼宋宥仁,就定定地看著袁墨,那是一雙略帶美麗而哀愁的眼。宋宥仁原覺得有些面熟,看到那一雙眼總算認出她來了,那是之前的百花影後張清!如果她沒記錯,她可不止四十幾,而是五十靠上了,張清是當年影壇的傳奇人物,華語影壇的三大獎都拿了一圈,而後就金盆洗手嫁作商人婦,在香港定居,不怎麼在大陸露面了。

從沒聽過她和袁墨有什麼關系啊,怎會開口就是這樣的語言,而且她這樣地位的人,哪裏犯得著不顧自己的名聲,破口謾罵自己這樣一個三流小女星。那就只有袁墨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重了……

袁墨以前是被香港某位大師收作關門弟子的,那位導演也是影後張清的摯友,難道……不不,袁墨不是那樣的人。

宋宥仁晃了晃腦袋,再看張清,嘴角掛著一絲冷酷且不屑的笑意,那樣的笑意比方才的言語更加刻薄。

宋宥仁雖然習慣外界的惡意,但這般當眾侮辱的卻也不在她接受範圍,只是看袁墨的面色也不太好,倒也不便當真發作,只咬了咬下唇,緊緊地攥住了手。

袁墨看到張清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面上浮起一絲薄怒,上前走了一步,護住宋宥仁,道:「首先,我選女人的眼光,沒有什麼問題。其次,我選什麼樣的女人,無需你來指教。」

袁墨說完,便也不再看張清,反而撿起宋宥仁的鞋子,蹲下來,幫她穿上那只鞋。

宋宥仁顯然是被袁墨忽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抿著唇,但袁墨卻是神情專注與溫柔,宋宥仁瞥了一眼那位穿著華貴的張清女士,見她抓著驢牌手包的手指,已是關節突出,心中便有些其他猜測,但還是順著袁墨說的話,伸出腳,讓袁墨幫她穿好鞋。

宋宥仁想,袁墨的演技,當導演還真是可惜了。

袁墨起身,依舊凝視著宋宥仁美麗的臉龐,幫她整了整身上的西裝領口,旋即摟住了她。她微微有些掙紮,卻被他的大手固定住,腦袋枕在了他的肩上。

袁墨背對著張清,背影孤獨而決絕。張清咬咬牙,轉身離開。

一秒,兩秒,三秒……袁墨還是沒有放開的意思。

「那個……」宋宥仁被他憋得有些透不過氣,「她已經走了……」

袁墨這才略微松開她,低聲道:「對不起,我有些失態。」

宋宥仁對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示意他不要介懷。

「宋宥仁,你在做什麼?」走道另一頭響起一陣冷冷的聲音。

宋宥仁側身一看,便看到了南宮凜,正僵硬地站在走廊的盡頭,面色疲憊。他的背後是一片黑影,此時配上他臉上的神情,就猶如宇宙的黑洞。南宮凜板著臉,冷冽的眼中卻又燃著一團火,胸膛隨著呼吸高高低低一起一伏,一步一步地走向宋宥仁,每一個頓足都像在敲打一個強音。

宋宥仁從來沒見過南宮凜生這麼大的氣,哪怕第一次她胡作非為,他應該生氣的時候好像也沒有這個架勢,如今南宮凜就像被人點著了一般。宋宥仁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問道:「你怎麼來啦?」

南宮凜則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女人,為什麼她說話時眼裏依舊是澄澈如水依舊是一副無辜狀。

之前在樓道裏遇見宋宥仁後,南宮凜始終覺得有些不放心。他不了解娛樂圈,但他有足夠強大的了解渠道,他不過在自己的系統裏搜索了飯局、投資方兩個關鍵詞,就搜到了一大堆不堪入目的照片。

他和白銀一號自問自答了半天,想到方才她走的時候笑得那麼雀躍那麼歡喜卻又那麼的單純,還是追了過來。

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幕,宋宥仁衣衫不整地依偎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裏,唇角微彎、眼波流轉。那一刻,冷靜自持多年的南宮凜發現,自己的胸膛真的快要炸開了。

悶悶的、鈍鈍的,像被人割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