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王的「惡意賣萌」掀起了腐女的新一輪□□。首先分析南宮凜得長成什麼樣才有可能被人說和沈言止是兄弟,其次看來劇組裏傳出來的那條兩人是留美同學的傳言果然是真的。於是,問題來了,真·高富帥究竟是怎麼被宋宥仁泡到手的?難道宋小姐有什麼驚人的魅力或者不為人知的故事?還是這個心機婊用懷孕要挾?
從頭到尾,這件事獲利最大的就是《亂世飄萍》這部劇,幾個角色輪番頭條啊。雖然有人說說不定一切都是劇組炒作,但也頂不住這洗腦般的刷頭條啊。宋宥仁的形象也難得地正面了起來,姚小晚一下接到了兩三個廣告商的邀約。
兩個故事,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結局。但在兩天後恢複拍攝的劇組裏,兩個人的面色都不太好。
宋宥仁出道以來,第一次遇到這麼高規格的接待,劇組所有人都對她笑臉相迎,並且帶著各種探究的目光。
更主要的是,連續好幾天,南宮凜就像一頭大狗似地站在旁邊啊,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她拍戲,盯得她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但是回頭仔細一看,又覺得他好像沒在看她,只是在和沈言止隨意地說話。
南宮凜和沈言止站在一起,倒確實好看得像畫報似的,兩個男人雖然長得各有千秋,但都是比較深邃的五官和清冷的氣質,身材又很接近,倒確實像兄弟似的。
劇組裏上至影後徐微,下至劇務小妹,都忍不住用手機偷偷哢擦兩張。被沈言止的助理制止以後,還是不停地有人跑上前去獻殷勤。
幸好兩個人的氣場都足夠高冷,不一會兒,就有人陸陸續續地悻悻而歸。
而林嘉怡簡直咬碎了銀牙。她努力了十年,為什麼最後這女人還是將她的風頭搶去。
「阿桓,你愛我嗎?」穿著桃紅旗袍的女子斜倚在窗前,手指微勾,摸著對面一個男子的下巴。
對面英俊的男人,喘著氣,激動萬分,「佩琦,我……我自然是愛你的。我,我真沒想到,原來你也會愛我。」
白佩琦嬌笑一聲,眉眼之間盡顯嫵媚之意,朱唇輕啟,發出誘人的聲音:「我自然是愛著你的,不過既然你也愛我,不如,你就幫我做一件事。」她的手指輕輕摩挲,叫阿桓的男人瞳仁微微放大,眼中流露中無限的欣喜,點頭道:「我愛你,自然什麼都願意幫你做。」
南宮凜將手中的易拉罐幾乎要捏碎了,直到沈言止把他拖走。
沈言止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帶促狹地說道:「我們是演員。你要習慣,就是靠這個掙錢養家的。不過愛和嫉妒是一對姐妹。」
南宮凜撇嘴,突然有些迷茫地說道:「愛和嫉妒是一對姐妹,如果她從來不吃我的醋呢?」
沈言止看了他一眼,說:「你自求多福吧。不過你天天待在這裏,還真是礙眼啊,我都沒法好好發揮了。」
在片場待了好幾天的南宮凜,忽然生出了一種危機感,他每天都快酸死了,但是宋宥仁對他呢?每天在他跟前蹦‧的小姑娘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晚上宋宥仁回去連問也不問啊!他照舊睡沙發睡得風生水起啊!
他正想著,抬眼便看見宋宥仁和袁墨坐在一起,袁墨拿著劇本正和她說戲,不知道說到什麼,宋宥仁臉上就燦爛得跟朵花似的。
南宮凜就恨不得沖過去把宋宥仁拉走,不過前車之鑒,為此他不斷克制自己內心的酸爽,雙手插兜,幹脆閉眼不看。而當宋宥仁終於和袁墨「聊完天」,過來找南宮凜上保姆車私聊時,南宮凜忍不住滿腹委屈地隨便找了個其他方面控訴:「宋宥仁,你虐/待我……」
「啊?」
「你看,我這網絡管理員做得不錯吧,小晚說最近給你接的廣告代言就有三百萬,但是你給我吃的卻是什麼?」南宮凜指了指座椅旁的盒飯,侃侃而談。
「唔。」宋宥仁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是來找你說這個的,我們劇組夥食就都是這樣的,沈言止也是吃盒飯。我覺得不然你以後就不要來劇組了?也沒聽說人家哪個藝人的老板天天來劇組的啊。」
南宮凜:「老板是沒有,不過未婚夫肯定有。」
宋宥仁紅了紅臉:「沒有這麼頻繁……」
南宮凜挑眉,想到她和袁墨說話的光景,就覺得自己來了吧果然是受虐,不來吧更不放心,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可是要包我三餐的。怎麼連盒飯也不讓我吃了。」
宋宥仁摸了摸腦袋,訥訥道:「我不是給你卡了嗎?主要你老來劇組,影響也不大好……」
「那個導演說的?」南宮凜臉色一下就不太好,斂眉問道。
宋宥仁連連擺手:「不是只有袁導這麼說,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最近大家注意力都沒放在戲上,你也看到了我一條ng好幾次。」
南宮凜果然是生氣了,但是她今天拍那場阿桓的戲的時候,老是出戲,摟著對方時就會想到南宮凜。方才被袁墨批評了她的演技和工作態度,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袁墨這個人,公私極其分明,對於這種ng是非常嚴厲的。
雖然說完戲後,看她有點不開心,袁墨還說了個冷笑話逗她,倒讓她更不好意思了。確實是她自己的失誤,耽誤了進度。
她知道症結所在,但卻不知道怎麼解決。南宮凜的脾氣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幼稚的醋壇子一枚,兩個人剛剛緩和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又會為這件事吵架。宋宥仁忐忑了很久,還是打算直接跟南宮凜說出來,果然一說,南宮凜的臉色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