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凜說,「鏡面上沒有用。」
宋宥仁嘴角一抽,道:「那哪裏用了。」
南宮凜就對著鏡子念道:「魔鏡魔鏡告訴我,誰再抓癢就會變成世界上最醜的女人?」
鏡子裏傳來了一個低啞卻歡快的聲音:「宋宥仁,宋宥仁。」
「靠……」宋宥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結果那鏡子居然還回答了:「請不要說髒話。請不要說髒話……」
「這……這妖怪是你變的?」宋宥仁抬眼看南宮凜,不過大概只有南宮凜能做出這種事兒了。
南宮凜看見她略帶鄙視的眼神,心情倒是挺勤快,「我就是今天給他裝了個智能siri系統,和手機一樣的,當然,沒有白銀一號那麼高級,我這是為了提醒你不要再撓了。你沒聽醫生怎麼說嗎?」
提到這,宋宥仁就有點垂頭喪氣,肚子疼好的倒是快,但身上起的包子卻越來越大,袁墨只能給她放幾天假。白天南宮凜在,她一撓就會被瞪,但昨晚她實在癢得睡不著,撓了大半夜,早晨起來不但身子長了,臉上也長了幾個包。
南宮凜摟著她,那一覺睡得是難得的香甜,那醒來看到她那一臉包的樣子,當機立斷就捆住了手,再細心給她擦拭藥水。
「報紙上說什麼,你給我看看唄?」宋宥仁看到茶幾上有一份服務生新送來的報紙,伸長了脖子。
南宮凜將報紙移遠了幾分:「都是你不知道的國家大事。」
宋宥仁撇撇嘴說:「我就是看看我上頭條沒?你把手機給我看看,我要刷下新聞。」
「你還想著自己天天上頭條?好好休息吧。哦,不過是有一條你的新聞,挺丟人的,女演員滿臉是包,還放了一晚上的屁……」南宮凜低咳了一聲,拿起手機看了看。
宋宥仁滿臉通紅,咕噥道:「我就知道有我的不利消息。這些無良狗仔居然連醫院也蹲守。誒,不對,你把我綁起來了我怎麼吃飯。」
南宮凜歎了口氣:「都這份上了還惦記著吃。」
南宮凜右手始終拿著手機,雙眼也緊緊盯著,仿佛要把屏幕看穿,但左手還是拿起銀勺,舀了一口雞蛋羹,輕輕吹了吹,遞到宋宥仁嘴邊。
「你快喂到我鼻子了。」
「脖子伸長點。」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宋宥仁沒好氣地說道,送佛送到西,南宮凜這麼沒誠意是怎麼回事兒,偶像劇裏喂飯不是最粉紅的情節嗎?
結果,南宮凜沒有開口,那面妖孽的鏡子再度喜滋滋地說道:「因為你醜,因為你醜……」
「南宮凜,快給我收了這妖孽!」
南宮凜:「我看你今天就吃到這吧,醫生說你這是吃多了的毛病……」
「別,別,南宮凜,你別走……快喂我啊……喂……」
已經起身的南宮凜猛地一轉身,看了滿臉是包的宋宥仁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戲謔的笑:「這可是你說的。」
「你不要想歪!」
南宮凜喂了她一碗雞蛋羹,又替她將一塊戚風蛋糕切好,用小叉子叉著遞到宋宥仁嘴邊,道:「真不知道是誰欠了誰錢。」
宋宥仁一口咬下那塊被南宮凜切得四四方方的小蛋糕,蛋糕松軟香甜,宋宥仁舒坦地眯起了眼,不理會南宮凜的冷嘲熱諷,一口接一口地吃小蛋糕,如果能撓撓癢就更好了,唔,蹭……蹭……
南宮凜感覺肩部有些異樣,垂頭一看,就發現宋宥仁正在用自己的肩膀蹭她的肩膀,半眯著眼睛,像一只打算睡午覺的小貓,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怪異,一下就明白她在做什麼了,微一側身,宋宥仁卻還不知死活地又靠了過來,臉上繼續露出那副又舒坦又奇怪的變態表情。
南宮凜本能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往後退,但她的身體也像蛋糕一樣松軟,靠在身上的感覺居然還不錯,而後南宮凜就覺得自己被傳染了,因為他覺得心裏癢癢的,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宋宥仁原來蹭得舒服,哪裏管那許多,但蹭了一會兒,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南宮凜的胸膛起伏快了許多,呼吸聲也粗重了些。
宋宥仁往後縮了一下,卻看到南宮凜微垂了眼眸,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