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舒雅南反問。
「淩峰,我恨過你,當初我想要重新站在這個舞台上,就是為了證明給你們看,我到底是不是跟你們一個世界的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只是為了我自己。我要證明給自己看,證明給那些愛我的粉絲看,證明給所有支持我的人看。如今我對事業的追求,我人生的意義和規劃,都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對你,無愛亦無恨。」舒雅南深吸一口氣,說:「但是,你代表著我過去六年的青春和回憶。那段時光,我無法抹殺,注定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還是希望你好好的。我也會好好地。相忘於江湖,各自安好吧。」
眼淚滑下眼角,舒雅南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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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米諾亞大酒店,頂樓精致奢華的觀景餐廳內。
身姿挺拔的宮垣穿著高級手工定制西裝,黑色短發梳的紋絲不亂,隨著侍者的引導,器宇軒昂的步入包房。
宮垣的父親宮明尚看到他進來,皺著眉頭道:「這麼多長輩都在等你一個。」
宮垣對桌上的眾人點頭微笑,「不好意思,有個重要會議,來晚了。」
「沒關系,我們也才來沒多久……」「宮少獨挑大梁,必然是很繁忙……」「宮少是圈子裏小一輩的代表啊……」「以後寰亞到了他手上,想必又是一番新景象……」桌上的幾位長者相繼吹捧著。
宮明尚為他引薦幾位長輩後,將他帶到在座的一位年輕女子跟前,說道:「這是程叔叔的千金景心。」
程景心的父親笑著接口道,「說起來你們倆還是同年,不過我這丫頭沒什麼上進心,今年才從國外玩了回來。哪像你都已經在寰亞獨當一面了,做出的業績更是有目共睹。」
程景心漂亮的雙眼,對她老爸俏皮的瞪起,「我才不要被家族企業束縛,我有自己的人生。」
說完,她又看向宮垣,大大方方的一笑,「雖然我做不到你這樣,但不影響我欣賞你。」
宮垣回以一笑,「人各有志。」
與眾人分別打過招呼後,宮垣看了眼桌上那幾瓶82年的拉菲,他招呼服務員拿來了一瓶茅台和三個白酒杯。倒滿三杯後,端起酒杯,「我來遲了,先自罰三杯。」一口一杯,三口喝完三杯白酒。
眾人有些出乎意料,隨即紛紛應和。
飯局以熱絡的氛圍開始,宮垣與周遭的人談天說笑。他又端起酒杯,分別跟人碰杯。他沿著桌子走一圈,唯獨在經過程景心時繞過了她。程景心端著手中的紅酒杯,只等他走來,他卻是淡淡一笑,走開。
宮垣在酒桌上遊刃一番後,離席前去洗手間。
洗手間內,宮明尚隨後跟來,不悅道:「你不要搞錯了方向。今晚是跟幾位叔叔阿姨認識,尤其是那位恒鑫集團的千金程景心。這不是商務應酬,誰讓你玩命喝酒了。」
「我高興,怎麼了?」宮垣伏在盥洗間的案台上,白皙的臉龐泛著酒氣的紅暈。
「程家對你很滿意,你要好好把握。」
「把握好做他們的乘龍快婿?」宮垣直起身,為自己點燃一支煙,抽上一口,冷冷的諷笑著,「那你有沒有告訴程家我是個怪物?還是打算先把這些隱藏起來,把人騙到手了再說?」
宮明尚臉色很不好看,「程家持有寰亞8%的股份,這些股份將作為程景心的生日禮物送給她。一旦你跟程景心聯姻,不僅有了恒鑫做後盾,對寰亞更是有了絕對掌控權。」
「把不愛的女人娶到手,江山在握,然後出去花天酒地,尋找愛情?」宮垣雙眼微眯,盯著他爸,「對啊,你以前就是這麼做的。怎麼,要我複制你的路?然後再生下一個怪物?」
「啪——」宮明尚一耳光扇來。他表情陰冷,厲聲喝斥:「宮垣,你喝多了!你是個有分寸的人,不要讓我失望!」
宮垣趴在盥洗台上,胸腔劇烈起伏。
宮明尚指著鏡子裏的男人,「你應該慶幸你是生在宮家。離開了宮家,你就是一個在這世上毫無立足之地的真正的怪物!」
宮垣緩緩抬起頭,眼底一道暗光閃過,那雙濃黑如墨的眼睛,燃燒著妖異的火焰。他轉頭看向宮明尚,死死盯著他,兩只手的指骨捏的咯吱作響。
宮明尚臉色一變,往後退了兩步,「逆子,你想幹什麼?」他被他突然間帶有可怕恨意的眼神駭住。
他猛地揪住宮明尚的衣襟,揚起拳頭,作勢就要揍去。
「你是誰?!你不是宮垣!!」宮明尚當即揚手護住腦袋。
anger死死盯著他,緊握的拳頭在半空發顫。眼神一陣劇烈變幻後,他將他用力推開。大力的沖擊,使得宮明尚一個踉蹌,撞到牆壁上。anger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