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睡。」宮垣冷聲道。他毫不客氣的扳過舒雅南的身體,伏在她身上,捏著她的下顎,盯著她說,「之前的話還沒說完,你們到底怎麼了?」
舒雅南真的生氣了。這什麼人啊,剛剛那麼熱烈的纏綿,轉眼就恢複了高冷的總裁臉,而且還眼神尖銳的逼問她!
她咬唇瞪著他,一言不發。氣死你!氣死你!
「不說是吧……」宮垣咬牙切齒,猛地扯掉舒雅南身上的被子,將她翻個身,壓在她背上,占有了她。
舒雅南驚叫,聲音卻跟叫春的貓兒般軟綿無力。才經過一番瘋狂的她,沒力氣再折騰了,她虛軟的掙紮著:「不要……好累……明天還要拍戲……」
他的需求全面複蘇,不管不顧的放肆馳騁。
舒雅南徹底明白了,什麼叫痛並快樂著。兩種極端矛盾的體驗,夾雜在一起,一波一波將她淹沒。身體快要承受不住,快/感又眷戀不去。
肉搏停止時,她覺得自己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宮垣壓在她身上,雙臂禁錮著她,胸膛與她的背部緊緊貼合,他在她耳邊啞聲道:「說不說?」
舒雅南沒底氣任性了,只得咬牙切齒的老實回道:「西凡出現在片場……我收工後回來,陪他一起看電視,我們就看著睡著了……」
「真的?」他將信將疑的反問,但語氣已經好了很多,沒有那種逼人的淩厲。
「你還想怎麼樣?西凡只是個可愛的大男孩!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禽獸嗎!」舒雅南忍不住啐道。
宮垣低下頭,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一陣尖銳的刺痛,口子裏滲出血絲來。宮垣舔著她的血絲,啞聲道:「記住,你要膽敢背叛我,我會把你全身的血喝幹。」
肌膚上一陣陣凜冽的疼痛,令舒雅南眉頭緊皺。宮垣不可愛!真的太不可愛了!這個男人很瘋,很陰鬱,很敏感,還很神經質!
可是,她已經知道,她擺脫不了這個男人。不止是這場xing愛,她與他有著太多糾纏,他的每個部分,都跟她牽扯在一起,讓她無法逃離,更無法狠心推開。
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段她已經模糊的記憶裏,他與她就已經結下了解不開的宿命交匯。
這就是天意吧……
舒雅南轉過身,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兩具成熟男女的軀體還帶著火熱的溫度。
她環上他的後背,指甲順著他背脊輕輕下滑,他身體一個痙攣,她有些想笑。這家夥心思敏感,身體都敏感呢。那唇角的笑意惹惱了宮垣,他懲罰般的咬上她的唇……
一個狂野的熱吻過後,舒雅南喘息著問:「那次是你吧……在我家那次,你扮成輕音,占我便宜……還有在樹林裏那次,不是anger,也是你,對吧……你這壞家夥,敢做不敢當……」
宮垣抬起臉,捏著她的下巴,啞聲道:「不是敢做不敢當,只是給你留退路……我給過你機會,讓你遠離我。」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沒有退路了?」
「你說呢?」他抬起她的腿。
「別來了,我不行了,不要……」舒雅南察覺到他的意圖,真的嚇住了。
「你以前有沒有跟女人做過?」這家夥是不是平常憋得太厲害,突然開葷就瘋狂了。
「沒有。」他利落回應。
怪不得他是那種沒有技巧的粗暴,就像個原始動物。可勝在他顏正身材好,器大體力好,技巧上的劣勢完全被掩蓋了,反而有種難言的令人瘋狂的暢快淋漓感。
渾身癱軟的舒雅南,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索取。可她還是不忘喘息著問道:「你不是有過女朋友嗎……為什麼沒做過……」
「不想。」回答依然簡潔利落。
「為什麼不想?」她充分發揮了八卦精神,繼續問道。
回答她的,是宮垣用力的掠奪,徹底亂了她的神智。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舒雅南睜開迷糊的雙眼,發現自己趴在宮垣光滑的大腿上。一瞬間的驚悚,讓她很快回過神,腦海裏迅速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