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那更是不得了……舒雅南都難以理解,他怎麼會有那麼旺盛的精力……
有一天晚上,正火熱纏綿時,他突然問她,「你喜歡哪一種方式?」
她不明所以。
「垣垣的……還是輕音的……」
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舒雅南當即紅了臉。兩人的方式,確實有所不同。宮垣就像是一頭掠奪的野獸,而輕音會給她最完美的被疼愛的感覺……他玩著幾淺一深的遊戲,挑撥著她,啞聲低問,「嗯?」
她紅著臉囁嚅道:「只要是你……都喜歡……」
他低下頭咬上她的臉蛋又咬住她的唇瓣,反複輾轉吮吸,喘著粗氣道,「真想吃個幹淨……又怕你受不了……」
舒雅南由臉紅心跳的記憶裏拔出,他已經對她展開了深吻攻勢……她趕忙推開他,嗔道:「好了,這可是在外面。」
她拉著他往包間走。
包間裏,舒雅南的父親笑得合不攏嘴,不僅因為這個准女婿家世了得、氣質不凡,更因為他對他們處處都透出尊敬和厚待。這種優秀的天子驕子,對待他們平庸的娘家人,能有這種態度,簡直讓他受寵若驚。但是,舒雅南的母親看起來不那麼興奮,反而還有些憂心忡忡。
舒父說,「你瞎操心什麼!你看那兩孩子,感情多好!何況我們女兒差了嗎?好歹也是大明星啊!」
「我們雅雅不一樣啊!我們答應過宮家……」舒母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答應過小宮的父親,不跟他們宮家往來,但現在是小宮深愛雅雅,非她不娶啊。這天下間哪有父母拗得過孩子的,宮家最終還是會妥協的。」舒父很是樂觀的勸道。
舒母眉頭一皺,低聲道:「這事兒可說不清……他自己都不是親生的……」
「什麼?」舒父大驚失色。
正推開門的宮垣,腳步頓在原地。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阿姨,您剛剛說什麼?」
舒母沒想到宮垣突然就進來了,當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舒雅南也愣住了。
宮垣走到舒母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盡管他語氣誠懇,但那急厲的語氣和逼人的氣勢,依然令人心生懼意。
「阿姨,請您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就是……就是那時候偶爾聽到人說……」她含糊著應聲,很快又擺著手說:「這一定是假的!就那些人看先生和夫人都沒空關心你瞎編出來的……」
這話一出,宮垣臉色更難看了。
他靜默了幾秒,開口道:「叔叔阿姨,您們慢吃。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路過舒雅南身邊時,他說,「回頭跟你聯系。」
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包間。
包房裏的超低氣壓直到他的腳步聲都聽不到了才漸漸緩和過來。舒母拍著心髒,用力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我這該死的嘴!」
舒雅南坐到母親身邊,嚴肅的看著她,「媽,你實話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舒母苦著臉道:「那些大戶人家的傳聞,我怎麼敢肯定是真是假?當時我跟宮夫人的女傭關系最好,聽她說宮夫人在醉酒後會歇斯底裏的叫喊著我為什麼要給那個女人養兒子之類的話……」
舒雅南臉色變了又變。
「女兒啊,我這臭嘴不會給宮垣惹什麼事兒吧……」舒母後怕的問。
舒雅南回過神,微笑道:「不要擔心。他的事情他會處理好。」她很快轉移話題,不讓父母糾結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