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期待的將吉他拿給了林在山,並且拿出了專業的錄音筆,准備記錄林在山的創作,態度顯得格外積極。
林在山就不吊白鴿的胃口了。
抱上吉他,翹起二郎腿,面對著窗外彌漫的夜色海景,感受著從不遠處海上徐徐吹來的溫暖海風,靈感流瀉,左手捏出g和弦,右手指間慢慢撥弦,她彈起了樸樹《且聽風吟》的前奏。
這首歌演繹的中心思想是對過去的迷惘,其間又透著一種對過去的釋然。
整首歌帶著一種淡定與從容感,用音符訴說出對一個人的懷念,但是那個人現在已經改變,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夜深的時候,還是會心痛。這是一首懷念過去的歌,但是又想忘記那段回憶,只有待風將它埋葬。
用專業的錄音筆幫林在山記錄著創作,白鴿只聽了前面一小段旋律,身上就被陶醉的起了雞皮疙瘩。
曾經的林在山,絕彈不出這樣沉靜憂傷的旋律。
林在山用沉靜的磁嗓一開唱,白鴿更是直接沉醉了——
……
突然落下的夜晚~
燈火已隔世般闌珊~
昨天已經去得很遠~
我的窗前已模糊一片~
……
大風聲~像沒發生~太多的記憶~
又怎樣放開我的手~
怕你說~那些被風吹起的日子~
在深夜收緊我的心~
……
「咚咚咚!」
病房門上重重的敲門聲,打斷了林在山的曼聲彈唱。
「討厭!誰啊!」
白鴿噘嘴做出了極為不爽的表情!
兩人同時回頭看過去,就見一個中年護士推開了病房門,板著臉,沒好氣的指責兩人:「你們能不能安靜點?你們已經打擾到隔壁病人的休息了!要彈琴去外面彈,這裏是病房,不是錄音棚!」
白鴿閃電般的伸手,摁住了林在山的胳膊,苦著小臉,小聲求說:「老爹你別生氣,我來處理。」
她以為林在山會發怒,曾經的林在山,在創作時要是被人打擾了,會暴跳如雷的。
雖然很不爽護士打斷林在山彈唱的行為,但白鴿更怕林在山暴躁起來不管不顧的暴舉。
祈求的望著林在山,見林在山沒有暴罵人家護士,白鴿這才稍微踏實點。
起身,她扭著巴掌大的小屁股出了病房。
關上病房門,在走廊裏鞠躬,偷偷的和護士道了歉。
重新回到病房。
見林在山在微笑,而沒有煩躁的表情,白鴿松出一口氣,安慰說:「老爹,你別生氣,我把你剛才唱的都錄下來了。咱們去外面的小花園接著唱吧。你這首歌的樂風改變好大,寫的好有感覺啊!這首歌叫什麼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