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也被林在山一氣呵成的表現所震懾了,他很不理解林在山怎麼會唱出這麼動人的音樂的?
看樣子,這大叔是很有實力的,那他那天在水滴酒吧胡唱什麼?難道是喝多了在耍酒瘋嗎?
信徒樂隊的其他幾個隊員都被林在山的音樂給打動了。
白鴿就好像被她老爹的音樂給披上了一層漂亮的新衣,整個人都在宋鵬眼裏變得更好看了。
沉默的鼓手畢永剛,則是默默的回味著林在山的音樂,在心裏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不能狗眼看人低啊!
這大叔穿的破破爛爛的,行為舉止也很顯老態,但他做出的音樂,充滿了內在的生命力和一種迷人的氣場。
如果把音樂形象化的比作身份不同的人,那他們信徒樂隊的音樂,最多就是個正處在青春期無知無畏的小流.氓。而這大叔的音樂,像個充滿內涵、富有情操、背後滿是故事的神秘儒雅男人,此間高低立見。
「老爹,你太棒了!」
林在山從錄音棚一出來,白鴿便給林在山送上了興奮的擁抱,穿著高幫帆布鞋的小腳丫和細細的小腿都從後面翹了起來,動作十分親切可愛。
唱了一首歌,汲取了音樂帶給他的精神力量,林在山的精神振奮了不少,不是那麼困倦了。
「大叔,你真的好厲害。」
帶著柔美享受的純情笑容,孫玉珍也朝林在山豎起了贊佩的大拇指。
「還行吧,這首歌我唱的有點幹了。我今晚嗓子不是特別在狀態。」
林在山這不是自謙,他是真的覺得剛剛自己的表現稍微有點幹。
張鵬飛贊說:「大叔,你唱的已經很飽滿很富有感情了,一點都不幹啊!」
「我聽一下吧。你幫我回放一下。」
戴上了監聽耳麥,林在山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想再聽聽自己剛剛唱的效果。他不能隨便應付了事,他必須抓住這個參與節目的機會。
張鵬飛給林在山回放了剛剛錄的音樂。
孫玉珍戴著耳麥和林在山一起聽鑒。
再聽一遍,孫玉珍還是覺得這首歌溫暖走心有感覺,她簡直要愛上這樣的聲音了!
林在山聽過一遍後,卻不滿意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老爹,你不滿意嗎?」
「我還是覺得太幹了。我今晚嗓子的狀態不行,唱出來的東西,總是欠了點感情。一般人聽,可能會覺得不錯,但要是東方台的音樂總監那個級別的人聽,這樣的水平不一定能打動他。」
林在山這是在實事求是的講。
他唱的這首《且聽風吟》,並沒有太走到他自己心裏,可能是因為身體太疲勞了,也可能是因為這首歌並沒有太多讓他觸景生情的地方,所以他自己唱起來,感覺不是那麼好。
上一世的他,是典型的處女座,性格比較龜毛,在音樂上之苛求,都要到吹毛求疵的地步了,有一點不滿意的地方,他都接受不了。
孫玉珍聽林在山這麼評價他自己的表現,簡直要驚了!
在她聽來,這麼動人的音樂,堪比天籟!這大叔怎麼還不滿意啊?她要是評選者,絕對給林在山過!
張昊等人聽林在山這麼說,心裏都忍不住在啐罵:這大叔是不是在裝b啊?唱的這麼好,他還說幹?幹個毛啊!這麼飽滿的水平要是幹,那他們唱的完全就是火燒的沙漠了!
張鵬飛覺得林在山唱的非常完美,但聽林在山講,這水平普通人聽來可以,專業人士可能看不上。張鵬飛便不多評價什麼了,轉而問林在山:「那怎麼著,大叔,咱再錄一遍?」
林在山拍拍張鵬飛的胖胳膊:「辛苦你了啊,胖子,肯定得再錄了。這個版本不行,你抹掉吧。」
張鵬飛建議說:「先別著急抹,你再錄幾遍對比看看,沒准這版是最好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