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20年前幹嘛唱搖滾!你要唱流行就好了!」
林在山的琴聲落下後,白鴿喝著香檳,興奮的發表了自己的感慨!曾經玩搖滾的林在山,在她心裏帥氣無比;但現在不玩搖滾的林在山,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我20年前要不玩搖滾,就不會經曆這麼多的事,也不會有現在的沉澱。」
林在山說這話,有點大言不慚。畢竟,他做的這些歌,不是他自己的沉澱。
但有著兩世的經曆,他說這些話,又有什麼錯呢?
在音樂天賦上,他不及上一世的那些大師們風華絕代。
但作為一個穿越者,他身上的神奇,無人能及。
對於曾經的那個大叔,走過的路,即便是錯,但總有收獲。
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要方向不變,就終有爆發的一刻。
感受著林在山身上由歲月沉澱而出的坦誠與自信,孫玉珍突然覺得醉眸中的這個銀發大叔,好有魅力。
她都有點崇拜這大叔了。
「老爹,你拓展歌路後,真的好強!這首歌你一定要錄好,真是太好聽了!你給它起名了嗎?」
「沒名字,這就是一首寫給自己的歌。就叫它《給自己的歌》吧。」
「這個名字好隨便,但也很有感覺哦。珍姐,你也覺得我老爹這首歌唱的無敵了吧?」
折服的點點頭,孫玉珍歎說:「反正我是聽到心裏去了。大叔,你的音樂真的好厲害,每一首歌都能唱進人心裏。」
正說著話,孫玉珍的手機響了。
打斷了陶醉的氛圍。
孫玉珍起身去接了手機,是節目組來的電話,臨時給她安排了一個活兒,讓她今晚務必要寫出一份策劃書來。
「唉……」
撂下電話,孫玉珍無奈的歎了口氣,醉紅著臉龐,遺憾的對林在山和白鴿講:「本來還想多坐一會兒的,但節目組又催命來了。我得回去工作了。」
「珍姐,你們工作可真夠辛苦的,大晚上的還不讓人休息啊?」
「沒辦法,《最強唱作人》馬上就要開錄了,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完善。」
林在山體諒道:「工作要緊,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們就不多留你了。」
「珍姐,有時間了你一定再來家裏坐!」
「一定的。」
孫玉珍矜羞的望了林在山一眼,醉話脫口而出:「我現在對林大叔的音樂有點著迷了,以後我一定會常來的,到時候你們不要煩我啊。」
「怎麼可能會煩你。」被音樂和香檳陶冶著,又被孫玉珍自醉醉人的眼眸給微微電到了,林在山也有點迷醉了,笑著講說:「你是一個很漂亮很可愛的女孩,一定會激發我更強大的創作靈感。歡迎你常來我家做客。」
「珍姐,等你下次來,讓我老爹也送你一首歌!我老爹現在靈感如海嘯,這多虧了你那一撞呢!」
孫玉珍搞不懂白鴿為什麼總說這個話,就當是句玩笑吧。
至於林在山要送她一首為她量身而做的歌,她真的很期待呢!
「很感謝你們今晚的招待,等下次我請你們去我那做客。」
林在山笑說:「好啊,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