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山希望畢永剛能被這首《天高地厚》所感染,明白到,不管世界盡頭多寂寞,他的身邊一定還會有他的好兄弟們陪伴,有音樂作伴。
愛情沒了,不是什麼天塌地陷的事,更不是世界末日。
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可以媲美愛情。
只要心境能打開,不要那麼狹隘,人可以活的很自在,很驕傲。
第三首歌,也是決賽中的終極大殺器,林在山想給信徒樂隊排鄭鈞的《蒼天在上》。
這首歌是鄭鈞為祭奠一位在911中逝去的音樂友人而作的,但裏面包含的情感,已經超越了這些。
「亂發飛舞,臘月的寒風,野鴿子掠過青空……」
這首歌一開篇就能讓人感受到一種鋪面而來的大氣與悲涼。
作為一個搖滾男,就應該有這樣大氣的心境。
總在那些小情小愛中糾結有什麼意思?
大丈夫當放眼天下,志在四方。
悲的是故土,戀的是風華。
愛情沒了算什麼?
所有一切都沒了都無所謂。
因為還有蒼天在上。
當世間一切都跟你作對的時候,你只需微微一笑就好了。
這才是大丈夫。
這首《蒼天在上》的意境太高,林在山擔心以張昊的才情和胸懷,怕是唱不出來這首歌的境界。
但他還是想給張昊他們排排試試,如果不行再換歌。
他想讓這些搖滾小青年們,感受一下搖滾老炮的情懷,不要總把人生和音樂的目光放得那麼短淺。
林在山本人很喜歡這首《蒼天在上》,他之前甚至想用這首歌去參加《最強唱作人》的第一輪比賽。
如果是原來那大叔的嗓子唱這首歌,定然通殺全場!直接就能把所有人都震了!
但可惜,林在山現在的嗓子沒那麼高了。
他之前試著唱了一下這首歌,效果不太好。
這種歌不能用假音往上騙,那樣意境就全沒了,必須實打實的將八度高音頂上去。
林在山現在身體還不太好呢,底氣不夠足,嗓子在高音域的表現也有點沙,使勁唱上去,很容易卡出,氣吐不出來。
在只有一次機會的正式錄影中,他不能拿這樣的歌去冒險。萬一錄影中將聲音唱劈了,那就太丟人了。
通過這段時間對這條新嗓子的熟悉、保護與磨練,林在山隱約預感到了,他這條嗓子未來不太可能恢複到原來那大叔年輕時的超殺高音了。
他的嗓子已經有了滄桑的質變。
三個八度高音再往上唱,他基本上就無法用真音往上頂了,否則很容易出狀況。
像是另一位面的經典高音歌《死了都要愛》,擁有8個d3、35個c3、25個b2,連續高音,起伏不斷,需要極其強大的氣息保障,林在山現在不用假音用真音是鐵定唱不下來了。
還有張雨生的《我期待》,這首歌音高最高到e3,林在山要是挑戰的話,真音必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