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山說著,走去工作台前,背著白鴿蹲下了,由抽屜中,取出上次掙的婚宴酬勞紅包。
又從兜裏偷偷掏出這次的紅包,將裏面的錢拿出來了,塞進了一個紅包,厚厚的一遝,足足有6200塊!
「什麼surprise啊?」
摘了廚裙,擦著手,好奇走向了神秘兮兮的林在山。
「噔噔噔噔!」
配著音,將厚厚的紅包拿給了白鴿。
白鴿一愣,撚著紅包的厚度,不敢相信的問林在山:「錢?」
「你快打開看看吧。」
打開紅包,看到厚厚的一遝紅色百元大鈔,白鴿有點嚇到,緊張的問林在山:「你、你哪弄來的這麼多錢啊?」
「唱歌掙的!人家請我去婚宴表演。你走這幾天,你老爹我已經唱過兩場婚宴了。下禮拜三還有一場,到時候你要沒事,跟我一塊去,蹭好吃的去!」
「哇塞!老爹,你太厲害了吧!唱兩場婚宴掙了這麼多錢!」
被震驚了,臉上頓時盈放出狂喜的笑容,白鴿用小手作著揖,第一時間對向窗外的大海致謝:「謝天謝地謝媽祖!」
「你謝天謝地幹什麼啊,要謝就謝你自己。要不是你這麼多年的照顧,我不可能有振作的這天。」
「老爹你太厲害了!你是我偶像!」
白鴿激動的撲上了林在山,用全身的力氣給了林在山一個跳起來的大熊抱——將腿環卷在了林在山腰上,手臂摟緊著林在山的脖子,都快給林在山勒窒息了。
被女兒如此緊抱,林在山心裏的滋味五味雜談,是又開心又難受。
他開心是因為白鴿開心,難受是因為白鴿太瘦——簡直都要皮包骨了。
被白鴿緊抱著,就像被一堆骨頭架子抱著,這滋味著實讓人不好受。
誰家的孩子瘦到這種程度,父母會開心呢?
「你趕緊數數錢吧。」
林在山輕輕的給白鴿抱開了。
「嘻嘻。」
白鴿就愛數錢,將紅包中的錢全都拿出來,美美的數了起來:「一百、兩百、三百、四百……五九、
六十 六一、六二!——6200!老爹,你太厲害了!竟然有6200!這錢夠咱們兩個月的房租了!還有富餘呢!」
被這個數字沖擊到激動難捱,白鴿跑到了落地窗前,拉開窗子,對著遠方的大海猛喊了幾嗓子:「啊~~~!啊~~~!我老爹太厲害了!」
那聲音就像一只快樂高飛的小鳥,林在山聽著頗為感觸。
在感觸之餘,林在山突然想到了什麼。
在原來那大叔的記憶中,白鴿的聲音很「難聽」,屬於娃娃音那種,極為稚嫩,變了好幾年聲了,都沒變過來。
原來那大叔和白鴿本人都覺得她的聲音一輩子也就這樣了,這已經是變聲完成狀態了。
不僅如此,白鴿的聲帶還沒發育好,是天生音殘,唱歌時五音不全。
因為這些,白鴿很久都不唱歌了,只是偶爾還彈彈吉他,音樂夢距離她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