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說得沒錯。」沙洲沉思片刻說:「這事更再不能拖延了!」說著,沙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皮夾:「諾,你看,這是有我的護照,駕駛證,還有名片。」
阿龍拿著一一細看。他拿著一張名片念道:「海天國際聯合企業……董事長。」
「哦,我暫時掛了個虛名。不過,我的身份是可以證實的。」
阿龍一次次打量著沙洲,沙洲再次懇切地說:「請相信我阿龍,把她交給我吧!」
阿龍斜視沙洲,語氣帶著挑釁:「我怎麼知道……不是你派人來殺她的?」
沙洲苦笑道:「你怎麼不說……昨晚是我來殺人呢!」
「不是,」阿龍看看沙洲,「那個殺手昨晚受傷了,我在他的臉上抓了一把,現在,我的指甲縫裏還有他的皮肉。」
沙洲點頭說:「阿龍,好樣的!你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壯士!為安全起見,你應該早日報警,或者把她交給我。」
阿龍沉思片刻道:「既然你說報警了,證明你心裏沒鬼。好,我告訴你,她就在洞裏,她病了……正發高燒。」
「快,我們要趕快給她治病!」
沙洲派人來接走了昏迷中的阿霞。當然,事情辦得很隱秘。
金沙灣酒店內,沙洲和文華靠在沙發上聊天。
沙洲抽一口雪茄,慢條斯理的口氣與年齡不相符:「那個女孩的醫療費……從總部轉賬給你,不用酒店支付。」
文華笑道:「她是你什麼人,讓你這麼大方。」
沙洲輕描淡寫地說:「一個似曾相識故友。」
「故友?我和你這幾年在海外廝混,怎麼就沒聽你說起過?」
沙洲對著煙灰缸彈去煙灰:「不是什麼重要的朋友,當然沒必要告訴你。」
文華探起身子:「哎,這可是個不錯的姑娘,雖不算國色天香,可別有風味。你確定沒有其他目的?」
沙洲說:「你呀,毫無長進,就像這金沙灣一年來的經營。」
文華一聽不樂意了,「天地良心,方圓幾百裏,還有比我的經營好的酒店?海天國際在泰國、馬來西亞的酒店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對金沙灣的要求別太高了,再說,酒店的利潤你不是全捐給福利事業了嗎?」
「哎,你別混淆概念!」沙洲打斷他,「一個是經營才能,一個是價值觀,別混為一談。我評價你,就以經營能力為要素。」
文華站起身繞過沙發,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紅酒,拿出兩個杯子倒好酒,沙洲接過酒杯。
文華不滿地嘀咕:「金沙灣酒店是不錯的,同行們都很豔羨,盡管離董事會定的目標就差那麼一點。」
「沒完成就是沒完成。」
「你不用擔心,今年沒問題。你還是關心你的島嶼開發吧,不過,我覺得,還有你的婚姻大事,這關系到沙家的香火,海天國際的未來。」文華帶有幾分調侃:「你確認自己不是愛上了那個失憶的姑娘?」
沙洲看著杯裏琥珀色的瓊漿,若有所思。「喜歡……還是興趣,不知道。一個看起來超凡脫俗的姑娘,又失去了記憶,那失去的記憶裏面……該有多少值得探尋的東西。」
第十三章 等待鏈接
酒店病房內,阿霞躺在床上。護士從她的腋下取出體溫表,看後點頭。
沙洲推門進來,在床前椅子上坐下,他注視著昏睡中的她,好像在端詳一個久別的情人。
她睜開眼睛,發現了床前的陌生男子,警惕地坐起來。
她的臉色刷白,眼光迷茫,還帶著一絲敵意。他從她的眸子裏讀出了問話:這是哪兒?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