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行啊!我哪有壓軸的實力啊!」
孫玉珍想了一下問:「現在的問題就是音樂播放不了是吧?」
黃穎道:「對啊。」
孫玉珍問說:「那能不能現場演奏啊?待會讓林叔在現場伴唱一下不就好了。」
林在山笑說:「你的想法很好,但問題是沒樂器啊!還得現去搬樂器,調試樂器,那更浪費時間了。」
「不用!老爹!現場有樂器!」白鴿突然變得很興奮。
黃穎一聽這個,也變得很興奮:「大佛樂隊待會要為三巨頭現場伴奏,他們的樂器就在現場呢,都調試好了!」
「大佛樂隊?」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林在山有些驚訝,這樂隊名可夠大氣的!
白鴿講:「這是我們學校現在最受歡迎的樂隊之一,是音樂系的一個專門學鼓的前輩組的。」
「林叔,你能在現場表演嗎?要是能,我就趕緊去和我們社長說去,先借大佛樂隊的樂器表演一下。」
「我唱肯定沒問題。這首歌的難點是大段的吉他演奏。鴿子,你還能彈嗎?」之前錄歌時,這歌的主音吉他都是白鴿彈的,相當有味道。但那都是好幾天前的事了,突然讓白鴿再彈,林在山怕白鴿已經將譜子忘了。
白鴿卻是很有信心:「我能彈!這譜子我早就熟記在心了!就是不知道李鶴和畢永剛能不能把鼓和貝斯給配上。」
「這首歌的鼓和貝斯都很簡單。尤其是鼓,小畢打的很紮實,肯定沒問題。李鶴只要不犯白癡,貝斯也沒問題。」
「哦對了!沒有黑管啊!」白鴿突然想起這首歌的配樂中,林在山在間奏段吹了一段黑管,很有感覺。
那段黑管吹響時,黃穎手下的沙子會應聲變得很浪漫憂傷。如果沒有黑管點綴,這首歌和沙畫的搭配會失色不少。
「我回家去拿黑管,這個沒問題,我走快點,爭取十來分鐘就翻回來。」之前為了錄這首歌,林在山特意花了800塊錢買了一支中端的烏木黑管,這玩意以後用的上,早買早練早好。
「你們趕緊進去吧,和那大佛樂隊溝通一下,問問人家借不借咱們樂器演奏。不用多借,就要鼓、貝斯和吉他就行了。我現在就回家去拿黑管。」
「行,老爹你可快點啊!」
「我知道。」做了個跑步的動作,林在山開玩笑講:「我一路小跑回去。」
「林叔,真是謝謝你了!」黃穎感激死林在山了。
「嗨,這不叫事。」林在山灑脫的擺擺手,對孫玉珍講:「你跟她們一塊進去吧,你先去看演出。」
「別介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吧。待會到了家,我把車騎出來,咱倆騎車返回來,這樣節省時間。」
「也行,那走,咱倆趕緊走。」
林在山翻身就走,孫玉珍緊追上林在山,倆人速步往回返。
白鴿和黃穎則反身進了禮堂。
問題算是解決了一半,黃穎心裏踏實多了,忍不住八卦了一句,問白鴿:「鴿子,那小姐姐誰啊?林叔的女朋友?」
「不是,那是我學姐,她也是東藝大傳媒系畢業的,現在和我老爹是鄰居。」
「她長得可真漂亮。」
「哎喲喂,我說姐姐喲,這都什麼節骨眼了,您還顧人家長得漂亮不漂亮呐!趕緊去找你們社長溝通一下現場演奏的事吧!我去叫信徒樂隊的幾個男生,待會去後台找你們。」
「好!真是謝謝你了,鴿子。」
「別說廢話了,趕緊辦事吧。」
一進到禮堂裏,白鴿就和黃穎分頭行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