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斌歎氣勸說:「黃穎,你就別多講了,你沒玩過樂隊,你看不出一支樂隊的水平高低。這次演出,你還是先別冒險上了。」
「可是……可是……」黃穎委屈的都想哭了。
袁悅心軟道:「我再幫你去音響師那邊看看,你那音樂文件是轉格式轉的太慢對吧?我去問問他能不能轉快點。」
「快不了,我剛剛在旁邊看了半天了,他試了幾次,預計出的時間都要40分鐘以上。」
溫莎莎無奈道:「這是老天爺不幫忙啊。你就忍忍吧,穎,下次咱們社裏再做匯演,讓你第一個上。」
「真的演不了嗎?」黃穎可憐巴巴的問著溫莎莎。
溫莎莎歎氣勸說:「下次再演吧。」
「唉……」黃穎一下子就頹了。
溫莎莎等人看著黃穎的樣子,心中暗生難過。
她們都知道這段日子黃穎練的有多麼刻苦。
這個美術系的女生,學沙畫才半年多,卻已經深深的熱愛上了這項藝術,平時沒事就來沙畫社練習。
她算是過去半年進出沙畫社最多的學員。
她的沙畫技術也在飛速提升中。
為了這次匯演,黃穎可謂廢寢忘食的一直在練習,對每一個細節都苛求至極,卻沒想到,最後變成了這個樣子,溫莎莎她們這些前輩都替黃穎感到惋惜。
白鴿帶著張昊等人到後台了。
一罩面,就見黃穎像吃了黃蓮似的,表情是要多苦有多苦。
「怎麼了?和你們社長講好沒有啊?」白鴿拉著黃穎的手問對方。
「我們社長怕我犯錯,不建議我做現場伴奏的表演。」
「你都練了那麼久了,不會犯錯了啦,你要對自己有信心!」白鴿給黃穎打著氣。
黃穎聽得心裏很不是滋味,她對自己很有信心,可是大佛樂隊和溫莎莎她們都對信徒樂隊沒信心,這事她不好開口同白鴿等人講。
李鶴最近這段日子和黃穎認識以後有點喜歡這個清清瘦瘦的女生。宋鵬也有點喜歡黃穎,這女生雖然不是沙畫社社長溫莎莎那種超級漂亮的校花級女生,但給黃穎擱在東藝大裏也絕對算的上美女一枚了,屬於很入目的類型,且她身上的氣質很恬靜淡美,天生就有種讓男生保護的*。
李鶴和宋鵬這時都很積極的鼓勵起了黃穎,叫囂著要去幫黃穎和溫莎莎去講,讓溫莎莎給她這個表演的機會。
「你們別去了,莎莎姐已經決定了,今晚要跳過我這個表演。」
「憑什麼啊!」李鶴義憤填膺的講:「你練了那麼久,都白練了嗎!」
宋鵬也道:「是音響師出問題,又不是你出問題,憑什麼不讓你演了!昊哥,走著吧,咱們去幫黃穎說說。」
用手紙捏著鼻子使勁擤了一下,擤出一大團鼻涕來,張昊終於擤爽了,將廢紙扔進垃圾桶,帶頭去找溫莎莎了。
溫莎莎正抓緊時間和大佛樂隊商討待會的表演細節,見一群視覺系的帥哥夾著黃穎和白鴿走過來了,溫莎莎冷眉微皺,大概猜到了對方是為什麼來的。
張昊劈頭蓋臉的就要問溫莎莎為什麼不讓黃穎演出,白鴿一把給張昊拉到了一邊,沒讓張昊開口。
白鴿幫忙問:「莎莎姐,我聽黃穎講,她的表演被取消了?」
溫莎莎認識白鴿,之前白鴿有來過沙畫社幫忙。
她柔聲同白鴿講:「對,音樂方面出了一些問題。等下次再有匯演,社裏會首推黃穎。她的練習我們都看到了,很努力,這次上不了,我們也替她感到惋惜。」
李鶴仗義執言:「美女社長,你能不能不要等下次匯演再給黃穎機會,這次就讓黃穎上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