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莎也很錯愕:「為什麼呀?你們借一下不行嗎?」說這話時,她看的是薛忠。
薛忠站出來了,向信徒樂隊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薛忠,你們應該都認識我吧,我是大佛的鼓手兼團長。」
眾人點點頭,表示都認識薛忠這個個性的大光頭。
「我們不是故意不借給你們樂器。我們今天要做的表演很特殊,樂器都已經調成了特別的混響模式,音域都很低,還加了混音效果器,就連吉他都調成低音模式了,效果器都已經加好了。我們就算把樂器借給你們,你們也用不了。如果現在讓我們把樂器調到正常模式,你們表演完,我們再調試成特殊模式,這在時間上已經趕不及了。」
信徒五子聽了薛忠這話,都露出了無奈而認同的表情。如果是這個原因,他們還真沒法管對方借樂器。
溫莎莎問信徒:「你們樂隊自己沒有樂器嗎?」
白鴿講說:「我們有樂器啊,但在排練教室呢。現搬過來再調試,時間上已經趕不及了。」
「你也是信徒樂隊的?」
微微一怔,溫莎莎問了白鴿一個不太相關的問題。
「是啊,我是信徒的新成員。」白鴿苦笑著開玩笑:「就是因為有了我,信徒現在才變得無比強大的。」
「噗——!」
馬楠沒忍住,捂著嘴笑開了花。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眼瘦的像竹竿的白鴿,怎麼看,這幹瘦的女生身上都沒有音樂元素可尋。
白鴿沒時間和這無知的師兄鬥氣兒,秀眸一轉,想到什麼,喜聲同黃穎講:「這首歌不要鼓和貝斯,只用吉他和我老爹的黑管伴奏就可以了!我讓我老爹把我家的老吉他也拿來,咱們就能演出了!」
馬楠嘴欠的講:「怎麼連老爹都上了?還老吉他?師妹,你老爹不會也要來演出吧?」
「怎麼了?不行嗎?」
對方有鄙視林在山的意思,這白鴿就得和對方好好說道說道了:「黃穎要表演的這首歌,就是我老爹寫的!他當年玩搖滾的時候,師兄你還是液體呢!」
「噗——!」
輪到信徒樂隊笑話馬楠了。
溫莎莎亦捂嘴輕笑。她早就知道,《難忘的一天》是白鴿的老爹寫的,她對這大叔還挺好奇的。究竟是怎樣的男人,才能做出這樣滄桑帶感的音樂呢?
馬楠被白鴿說的臉紅眼嗔,想和白鴿對嗆幾句,卻被薛忠一拳打到胸口,不讓他廢話了。
和人家小姑娘鬥嘴?有意思嗎?
馬楠卻是很不爽,見過吹*螺的,但沒見過把*螺吹的這麼牛b閃閃的!
他倒要看看這丫頭的老爹到底有多厲害!要不是厲害,他待會非得諷刺死對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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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難忘的一天》
「叮。」
電梯到一樓了。
林在山接著白鴿的電話走出電梯。
白鴿將大佛樂隊那邊的情況同林在山講了,對方已經調整過樂器,沒法借他們,林在山對此表示理解。
「沒關系,咱們用吉他和黑管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