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莎在心裏默念《最強唱作人》麼?好,到時候一定得看看。
被大佛的人講的,溫莎莎對林在山莫名的生出一種崇拜的情緒。
大佛的音樂在溫莎莎看來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大佛的人竟然這麼推崇林在山,這大叔難不成是民間樂神?
真沒想到白鴿會是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灰姑娘,她竟然有一個這樣神奇的老爹!
晚上八點45分。
輪到黃穎的表演了。
報幕員報幕:「下面請欣賞,美術系二年級學員黃穎的沙畫作品——《難忘的一天》。」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舞台左側的燈箱旁穿著一襲優雅黃裙的少女沙畫師身上。
孫玉珍的目光卻看向了舞台右側的音響區——那裏林在山和白鴿各坐在一張高腳椅上,白鴿抱著顏色斑駁的老吉他,林在山戴著棒球帽拿著黑管,兩個人的表情驚人的一致,他們都在微笑著看著黃穎那個方向。淡藍色的舞台光柔灑在兩人身上,給兩人身上披灑出了月光撫人的效果,溫馨如畫。
溫莎莎和大佛的人都來到舞台旁邊,都要近距離的欣賞一下林在山的音樂演出。
「那大叔不光玩鋼琴,還玩黑管啊!」劉曉輝低聲歎著。
王展鵬白劉曉輝一眼:「玩爵士的人當然玩黑管了。」
溫莎莎突然輕聲問:「白鴿說,她老爹是搖滾歌手,你們為什麼總說人家是玩爵士的?」
「我們只看過他的爵士專場,真的很強!」從王展鵬的口氣中便不難聽出,那晚林在山的爵士專場有多麼震撼人心。
「那小師妹抱著吉他還挺有範兒的。」這話是馬楠說的。
薛忠無奈的白了馬楠一眼,心想這廝真是個俗人,知道人家有個牛爹了,立馬兒態度就變了。
全場都變得安靜下來。
黃穎由舞台對面的林在山和白鴿的眼神中汲取了強大的自信心,深呼一口氣,站到了白燈箱後面,抓起一把細沙,就像噴霧一樣輕柔的灑上投影板。
舞台的大幕上,即刻出現了黃穎纖細的手指輕撥細沙的投影。
白鴿腦海中浮現出浪漫的旋律,用撥片慢撥琴弦,來為黃穎的沙畫配樂。
仿佛人心底淌出了回憶的旋律,白鴿這段吉他前奏彈的色彩相當暖暗優美。
同樣的旋律,同樣的技法,給樂感好的人彈和樂感不好的人彈,彈出的效果完全是不一樣的。
此刻,從白鴿指間流出的吉他旋律,就是那種特別富有情感令人不知不覺中就會陶醉其間的類型。
在彈這種技巧並不複雜,純粹就是靠旋律和樂感來抒發情感的樂段,白鴿總是能有很好的發揮,讓人聽著聽著,耳根慢慢的變軟,整顆心都會跟著融化。
王展鵬只聽了幾耳朵,就立刻愛屋及烏的評價:「這小師妹吉他玩的相當好啊!」
劉曉輝也贊:「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伴著白鴿的吉他配樂,燈箱上,黃穎已經安靜的化沙為像,由沙霧中勾出了一個長發飄飄的長裙女孩,正在輕舞飛揚,回首微笑。
沙畫的構圖中沒有太陽,但聽著浪漫的吉他solo,看著大幕上那個女生微笑的容顏,每個人心底都投射出了一束溫暖的陽光。
融進了白鴿撥弦流淌出的優美旋律,往前微微一探身子,林在山用很滄桑溫暖的聲音開唱了——
……
陽光正溫暖~
一直照進我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