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好吧,滿足你。」
從吉他箱裏取出老吉他,慢撥著帶有東歐風情的旋律,林在山同孫玉珍講:「在現在這個時代,刻骨銘心的愛情已經很罕見了。但在我們無法親曆的那些戰火紛飛的年代,有一些生命與愛情的絕響,看似平凡,卻真的很讓人感動。在我心裏,那才是真正刻骨銘心的愛情……」
林在山和孫玉珍講著故事的時候,結束了表演的溫莎莎和袁悅,正好路過這片幽靜的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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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白樺林》(上)
「鄭老師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我覺得你用《春夏秋冬》去參賽還是可以的吧,這個作品你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拿去參賽,肯定能大殺四方。」袁悅一邊走一邊和溫莎莎聊著。
剛剛她們的連奏作品《春夏秋冬》首次公演,獲得了滿堂喝彩,溫莎莎的壓軸表現,更是技驚四座,幾乎所有人都被溫莎莎的技法給震到了。
沙畫界的大前輩鄭雄老師,卻給她們提出了不同的評價。鄭雄講她們的作品稍微有點虛無縹緲了,炫技的成分大於作品本身承載的故事。
這樣的作品初看很精彩,但要拿到全國去比賽,由眾多資深評委去剖析鑒賞,最後能剩下的值得稱道的東西就不多了。
鄭雄建議,她們要去參賽的話,還是拿出更能令人發乎於心、受之感動的作品為好,不要做這種太過藝術性的作品。
沒有顏色的動態沙畫,應該是一種講故事的藝術,它不同於傳統美術,可以用色彩和技法來表現靜態的美。
沙畫是流動的,從某種意義上講,它應該像電影一樣,給人留下一個精彩而感動的故事。
如果把沙畫做成太過炫技的mv,或太過曲高和寡的藝術片,這樣的作品拿去參賽,不會取得太好的成績的。
聽了鄭雄老師的評價後,溫莎莎頗受打擊,但仔細想想,鄭雄老師說的很對,如果她的目標是去拿全國沙畫比賽的金獎的話,用這種太過曲高和寡的作品去參賽,很可能不會得到那些資深藝術家們的肯定。
「唉……」
溫莎莎幽幽的歎了口氣。
「你別多想了,還有一個月就要交作品了。現在再改,再重新設計,時間上肯定來不及了。你就拿《春夏秋冬》去參賽吧。」
「《春夏秋冬》壓縮成10分鐘的作品,故事性就更差了。鄭老師說的對,我不應該把參賽的重點放在炫技上。我應該拿出一個更好的故事去參賽,回歸到沙畫本身帶給人的感動。」
「那拿之前的《忠犬》去參賽?那絕對是一個感人的故事。」
「不行,我用《忠犬》參加過別的比賽了,不能重複投稿啊。」
「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我這幾天好好想想吧。」
惆悵滿懷的在沙灘邊走著。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帶著憂鬱淒美色彩的吉他聲。
溫莎莎和袁悅同時朝那邊看了過去。
林在山消瘦的戴著棒球帽的背影,映入了兩個女孩的眼簾。
「哎?那不是白鴿的老爹林大叔嗎?」
袁悅從背後十幾米遠的地方指向了林在山。
「好像是哎,我有點搞不懂,白鴿的老爹為什麼姓林啊?」
之前大佛的人說這是林大叔時,溫莎莎就有了這個疑思,但一直不好意思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