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算是長得很像沒談過戀愛的樣子?如果真有這種樣子,肯定不是你這樣。你長得不像沒談過戀愛的樣子,你長得像一談就談一輩子戀愛的樣子。如果誰和你談戀愛了,我想他一定不會輕易放手,你自己應該也不會輕易放手吧。」
林在山隨性的漫談著。
想當初,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很興奮。
這世界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新鮮,他對這個新世界充滿了熱情。
孫玉珍又是一個格外清純漂亮的女孩,和他還很投緣,大叔心念一動,就和孫玉珍開起了玩笑。
隨著與原來那大叔的身體、履曆、思想融合的越來越充分,林在山的心態亦變得越發的深沉內斂了,不再像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麼興奮和沖動。
這就好比一個學生從校園走進社會,各種各樣的壓力慢慢加身,背上的蝸牛殼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在拖著蝸殼前行的路上,他們的性格會被打磨的越來越圓潤。
很少有人永遠都能保持棱角,在一次次的磕磕碰碰中,很多人都會把棱角藏在心裏,而不再露出來去和社會碰壁。
背上原來那大叔的巨大蝸殼後,林在山也把很多性格上的棱角和沖動都收進了心裏。
來自身體、年齡、家庭、社會等各方面的壓力,讓他不能再像年輕時那麼輕狂了,對事業如此,對女人也是如此。
聽了林在山的答案,孫玉珍心裏甜滋滋的,也酸楚楚的,好像是被誇到了,但又有點黯然無奈。
「唉……」
撣了撣裙擺上的沙子,孫玉珍歎氣講:「說真的,大叔,我好想談場戀愛啊。但我不知道,那個對的人到底在哪。每到情人節的時候,我心裏就特別窩的慌。尤其是這兩年,歲數一歲一歲的往上加,看著身邊人都在熱戀,我卻一個人在家裏吃方便面,這滋味……真的只能用『呵呵』來形容了。」
「呵呵。」
孫玉珍被林在山笑無語了,埋怨的一噘嘴:「你也在笑話我嗎?」
「我沒笑話你,我是在同情你。」
「那你還不如笑話我呢!」
「呵呵。」
「你別呵呵了。」
「你們這些文藝女青年啊,怎麼會這麼多愁善感的?」
「如果你的愛情只能靠想象來體會,你不覺得委屈嗎?」
和孫玉珍四目相對,感受著孫玉珍純澈眼底透出那份多愁善感的委屈和無奈,林在山輕輕的笑了。
以歌作答,直接唱起來了——
……
誰不是靠想像~
想愛情的模樣~
……
他唱的是另一世的音樂才女蕭蕭的作品——《只能靠想象》。
這首歌是李宗盛大師填詞的,內容一如既往的犀利,敏感,直擊很多都市女性的內心。
孫玉珍聽林在山柔聲開唱,心靈一顫!以為林在山是要用歌來安慰她,莫名的幸福感填滿了心房,心情一下子就變得爆好!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林在山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在剖析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