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佤族的伴唱聲一起,就好像進入了熟悉的排練節奏,這些年輕人一下子就放松了很多,臉上也流露出了享受音樂的微笑。
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林在山當時考慮用這首歌參賽,沒有想到前奏中的佤族伴唱會讓幾個年輕人放松下來。
但現在,這段來自遙遠的少數民族的淳樸音樂,卻滌蕩了這些年輕人的心。
隨著歌曲的推進,這些年輕人也越來越進入狀態,表現的越來越好了。
而張昊,這個有著一顆大心髒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就表現的非常好。
這可是一塊瑰玉,稍加打磨,便能綻放出動人的光彩。
林在山是越來越喜歡張昊了。
加油吧!
你們肯定能行的!
看著這些年輕人在校園舞台上盡情的揮灑著音樂與激情,林在山很觸動的想起了他上大學時在中音組樂隊表演的日子。
那些與青春有關的美好,都一去不複返了。
只剩下了回憶,人他憑吊。
幸好,在殘酷的時光洗禮中,還有下一代在傳承他們對於音樂的熱愛與追求,傳承著對於美好生活的渴望。
看著舞台上白鴿有模有樣的玩著吉他,林在山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身為人父的幸福——有孩子的感覺,真好。
「滋——滋——」
就在信徒樂隊要進入第二個*樂段時,林在山仔褲褲兜裏的手機震了。
掏出來看看,是呂晨來電。
舞台邊上太吵,林在山便走去了後台通道,去很遠的地方接電話。
「喂,山哥,你在東藝大呢?」
「對,今天鴿子他們樂團比賽,我給他們壓陣呢。」
「比完了嗎?」
「快了。怎麼著,有事啊?」
「急茬兒,得勞你一起跑一趟。」
「什麼急茬兒啊?」
「滄海大廈那待租單位今天必須拿下了,有另外一家公司也盯上那地兒了,咱們不端,就該讓人家端了!」
這段日子,呂晨和呂東沒少到四處去轉,找合適的待租單位。但沒有哪一處有滄海大廈那套待租單位合適。
他們本來想再滲滲的,還想和物業再砍砍價,但現在有別的公司看上那地方了,他們這要再不出手,就有可能被人搶走了。
呂晨不願再拖了,今天就要徹底把這事給搞定。
「之前那唱片公司的人我都約好了,他們要賣的設備,你看看咱們都需要什麼,今天全都拿下。」
「你和東子在一起呢?」
「是啊,我倆正往東藝大開車呢。」
「好,待會兒你們到了給我打電話,咱們今天把這事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