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飛哥?你怎麼在呢!」
「我朋友管音響,我過來湊個熱鬧,也掙點外快。」往周圍瞅瞅,張鵬飛問:「山叔呢?怎麼沒和你們在一塊啊?」
「我師父去接老腔的藝人了,待會就過來,一起彩排。」
「老腔?」這段時間沒在東海,張鵬飛不了解信徒樂隊的排練情況。
「嘿,飛哥,今天你可要開眼了!」宋鵬誇口:「師父給我們排了一首巨牛b的民俗搖滾!你聽了絕對會被震到靈魂冒煙兒的!」
「這麼吊!」
張鵬飛的大牛眼放亮了,他可知道林在山的實力,看信徒的這個興奮勁兒。今天的決賽肯定有好戲看了!
幾個人正聊著,就見扛著一條長板凳的林在山,帶著一群抱著傳統樂器的老藝人們趕過來了。
信徒五子連忙上去幫老藝人們拿樂器。
張鵬飛則走向了林在山。熱情握手:「山叔!」
「有日子沒見你了啊,你怎麼來了?」
「我有一朋友在這邊做音響師。我跟著湊熱鬧來了!就手賺點外快,嘿嘿。」
「那正好,等著我閨女他們比賽時,你們可得把音響效果給調好,別出簍子。」
「這是肯定的啊!」張鵬飛看向了林在山身邊的穿著傳統西北布衣的老藝人,「這些老大爺們是……?」
「這是中州傳統民俗藝術華陰老腔的前輩們。今天過來幫信徒助陣的。」林在山將紅光滿面的張喜貴介紹給張鵬飛:「這位是二叔,你得叫二爺,是唱老腔的大行家。」
「二爺好!」看林在山對這些老藝人們的態度很是畢恭畢敬。張鵬飛連忙點頭哈腰的朝張喜貴伸胖手握手。
「你好,你好。」穿了一身紅大褂的張喜貴,很親切的和張鵬飛握了手。
林在山跟著又將其他幾位老藝人都介紹給張鵬飛認識了。
這些老藝人們的性格都很淳樸憨厚,他們從沒在這麼大的場合上表演過,心裏很興奮,同時也有點緊張。
他們聽不太懂那些年輕人語速特別快的說話,所以他們說話很少,見誰都是樂呵呵的憨笑,看著特別親切質樸。
「山叔,你怎麼還帶著條長板凳來了?咱們這有座位席的。」
「孩子。那不是板凳,那是我們華陰老腔的特有樂器。」張喜貴得意一笑,中氣十足的吆喝板凳手:「三兒。來!給他們露一手!」
外號「三兒」的矮矮瘦瘦的張三爺,拎起板凳的一頭,說話就要拿棗木疙瘩砸板凳。
林在山忙給攔下了:「別別別,三叔,咱省著點勁兒,待會彩排的時候再打。」
「呵呵。」張三爺憨厚一笑,將板凳放下了。
張鵬飛看的都傻了,心想怎麼還有拿板凳當樂器的?
「胖子,這些民俗樂器都沒有內置的效果器。一會兒我們彩排,你們音響團隊得多放點麥。就像三爺這板凳,你們得給三爺配個貼身的小麥。」
「得嘞。我現在就去和我哥們兒說去,這民俗樂器可有不少呢,得多准備出點麥來,待會兒在現場得好好調音。」
張喜貴謝說:「真是辛苦了啊,小夥子。」
「二爺您別這麼說,大家都是朋友,辛苦是應該的。山叔,我先不跟你們聊了啊,我去那邊准備了。」
「行,你趕緊去吧。」
張鵬飛前腳一走,現場的音響師便開始調試設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