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
堅持!
張昊就算死也要將這首歌扛下來。
白鴿敏感的注意到了張昊的臉色有點不對勁,之前張昊的臉紅光潤澤,很興奮,但這時突然就像抽了血一樣。變得白了很多。
「你沒事吧?」
靠近張昊,白鴿小聲問了一句。
「沒事。」
張昊用低沉的吐氣聲回答著白鴿,他連說話都不敢大聲說了。以免刺激到聲帶。
白鴿皺起了小眉頭,也不好再多問什麼了。
她猶豫著扭回頭,看了一眼場邊的林在山。
林在山正抱著臂在舞台旁邊關注著場上的一舉一動。他其實也看出來了,張昊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但他沒想到是張昊的嗓子不行了,以為是張昊又緊張了呢。
見白鴿朝他看過來了,林在山的心微微一沉,更近一步的預感到了好像要出問題。
箭已在弦上,所有觀眾都在期待,這首歌不得不發了。林在山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祈禱:信徒一定要把這首歌給扛下來,不要出什麼岔子。
「大叔。你們樂隊這是要把老腔和搖滾結合在一起表演嗎?還是只用老腔做個引子啊?」微胖女樂子惠這時湊到了林在山身邊,自來熟的和林在山聊了起來。
林在山心情略緊張。不是很想和樂子惠多聊。不過這微胖女當初在他街頭賣唱時,把錢包給掏空了支持他,他怎麼著也不能冷淡了人家。
他低聲回說:「不是用老腔做引子,而是用老腔做靈魂。」
「靈魂?」
「我這首歌就是從老腔中得來的靈感,才寫出來的。」
「果然都是你寫的!大叔,你真是太厲害了!」
林在山扭頭看了一眼矮矮胖胖的但長得很可愛的樂子惠,無奈一笑,問她:「你還沒聽呢,怎麼就知道厲害啊?」
「你的作品就沒有不厲害的!」樂子惠鼓足勇氣講說:「大叔,我很想和你學創作。正式介紹一下吧,我是東藝大作曲系的四年級學生,我叫樂子惠。」
樂子惠朝林在山伸出了小胖手,要握手。
林在山輕輕的和樂子惠握了握手,講說:「你好,樂子惠同學,等以後有機會,咱們一起切磋音樂創作。現在先看比賽吧。」
「嗯!」
林在山平易近人的態度,讓樂子惠特別舒服。
她特別想更多的認識一下林在山,便又多嘴的問了一句:「大叔,你知道我叫樂子惠了,我能知道你的大號嗎?我現在只知道你姓林。」
林在山眼睛看著舞台上的情況,低聲講說:「11月11號,看東方衛視的《最強唱作人》吧。在那個節目上,你會知道我是誰的。」
「大叔你真神秘,嘻嘻。」
能感覺到林在山不願意多聊了,樂子惠便笑著也將目光轉向了舞台,期待的等著信徒表演。
大概忙活了兩分多鐘,現場工作人員才把老腔藝人們的麥給調試好。
工作人員全都撤到了舞台邊上,近距離的等待著再一次被信徒樂隊和那些民俗曲藝老大爺給震撼。
全場觀眾都安靜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