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幾天我把手頭上的工作都先擱下了。」
「陶桃姐在休息嗎?」
「也算不上休息,最近娛樂圈裏風生水起,娛樂頭條一條比一條勁爆,因為牽扯到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也很受困擾。」
娛樂調頻的女主持人一怔,試探問道:「陶桃姐指的是?」
「秦衛是我好朋友,大家都知道的吧。他出櫃,我支持他,希望外界的謾罵少一些,體諒多一些。不過,有些事我想在這裏為他澄清一下,秦衛的愛人,不是自報家門的潘遠,我可以拿自己的信譽擔保,秦衛跟潘遠,壓根沒關系。」
女主持直接愣了,結巴道:「陶桃姐……這……?」
我直接關掉調頻,果然是陶桃,這麼快就動作,她倒好,廣播雖然受眾面少些,但是這種直播節目,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胃疼,回家。
沒想到是華睿陽親自給我開的房門,跟他照面的時候我一愣,華睿陽板著臉瞪我一眼,道:「還當你不回來了。」說完眉頭一皺,語氣更硬道:「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戳戳肚子,擠出幾分笑臉來,道:「喝了點咖啡,胃有點疼。」
他轉身就去拿電話,道:「我叫唐燁過來。」
我摁住他的手,道:「不至於吧,現在幾點了都,疼得不厲害,我待會就好了。」
他不大相信地看著我,而後道:「叫廚房做點熱粥,你先上去洗個澡,一身煙酒味。」見他皺著眉一臉不爽模樣,我突然想看看華睿陽的底線在哪裏,便道:「我剛才出去跟秦衛見面了,跟他講相機是被你偷的,還跟他一起去喝酒了。」
華睿陽果然變了臉色,拽著我手腕往樓上拖,果然一直是在裝大度,你看,觸了逆鱗了吧。我只當他拉我上樓是要說教我,原是低估了他,沒想到華睿陽直接將我推進浴室,動作蠻橫,我擋下他的手,華睿陽一下子將我手臂反擰,我吃痛,他沉著臉不做聲,一手反鉗著我雙腕,一手麻利地連撕帶解拔。
我心裏已經是驚駭,喊道:「華睿陽!你……」他卻不理睬我,我也不知氣得還是羞的,反正就覺得臉紅發脹,華睿陽還是鐵著臉,將我往前一推,我撞到鏡台前,氣道:「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非得這樣?」
華睿陽還是不搭我話,擰開噴頭,我趁機想溜出去,華睿陽中氣十足喝道:「你敢!」
我腳下一頓,他已經跨上來擒住我,捏著我胳膊拽我到蓬頭底下,劈頭蓋臉朝我噴起水來,我當是涼水,已經打了個寒顫,沒想到落下來的竟然是微微發燙的溫水,我有些木,站在花灑下面任他給我沖洗。
華睿陽見我老實些,重新安置好噴頭,轉身取了沐浴露,往我身上打,一邊搓洗一邊道:「我見不得你身上留別人的味道,這次繞你,不許有下次。」
水溫很暖,華睿陽的手也很暖。
他見我不吱聲,抓住我的手往他胯下一按,我一怔,趕緊縮回手,華睿陽沖我一笑,我一哆嗦,他取過一旁的浴巾,擰上開關,蓋到我頭上,給我擦著,然後裹到我身上,見我不動,他笑道:「怎麼木了?平時不伶牙俐齒嗎?」
隔著浴巾,他道:「先去床上等我,還是說……你想看我洗?」
我趕緊滾出浴室,趴在床上,然後……然後胃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疼得蜷成一團縮在被子裏,身邊床一陷,華睿陽掀開被子探進手來,他摸摸我額頭,手一頓,又探進去摸了摸我身上,而後道:「熱?」
我咬著牙搖頭,道:「熱個屁,疼!虛汗!」
華睿陽將我正過身子,皺眉道:「怎麼疼成這樣,剛才還逞什麼強!就是嘴皮子功夫!活該疼成這樣!」
他說著起身抄起電話就給唐燁打過去,我來不及攔,只好在心裏暗暗罵道:「等老子好了再跟你算賬。」罵完心裏又有些抑鬱,剛跟秦衛憂鬱地見完面,怎麼一回家就被華睿陽整這出,虧得胃疼,不然還得被他壓不成!這人,總這麼不仁義。
那天晚上我沒等來唐燁,疼著疼著就昏昏睡了過去,早晨醒來時,華睿陽前胸貼著我後背,正圈著我睡。我心裏覺得幾分好笑,原來我跟華睿陽純潔到這種地步,一起睡過了好幾次,都是單純睡覺。
他呼吸勻稱,看上去睡得很沉,我輕輕拿開他壓在我腰上的胳膊,本想掀開被子下床,身後華睿陽突然又將胳膊壓過來,將我往後拉去,我憋紅了一張老臉,快速掀起被子跳下床去,拿過一旁的睡衣披上。
華睿陽撐著胳膊看我,道:「你穿我睡衣?我更想要了怎麼辦?」
我管他怎麼辦,我心裏還懸著旁的事,見他桌子上擺著電腦,我拿來打開,華睿陽還賴在被窩裏,道:「你偷我商業機密不要這麼光明正大吧。」
我「嗯」了一聲,打開娛樂新聞網頁,很意外,各大門戶網站沒有關於秦衛的任何報導,不過更意外的是今天的頭條:
「昔日音樂天才閆亮重返樂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