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電梯中只有我倆人,我打趣他,問道:「他鄉遇故知,人生一大樂事。華先生,我看那位敬文看你目光很熾熱,聽說是專程為你來的,好像很癡情。」
華睿陽沖我一笑,道:「確實是暗戀了我很多年,文初,是不是吃醋了。」
還真是厚顏,我道:「我吃哪門子醋,你倆要是破鏡重逢,我去買鮮花祝福你們,再預定一間情人套間給你們。」
華睿陽笑得坦坦蕩蕩,回房間換好衣服後坐在沙發裏看我穿衣服,見我拿起一條大褲衩,他道:「穿得稍微正式點。」
我本來已經准備穿正式的,壓根沒想穿褲衩,只是順手收進櫃子裏,被他一說,心裏有些窩火,幹脆一下子套上,道:「那可真不好意思,我這麼穿著覺得舒服,本來就是度假的,就是圖個舒服。華先生要是覺得丟臉,那你自己去好了,反正你們是朋友,我跟過去怕是不方便。」
華睿陽道:「沒關系,你穿著舒服就好。」
我看他臉上明顯是在憋著笑,反應了幾秒,我氣惱道:「你瞎笑什麼!鬼才吃醋。」
最後我還是換下了褲衩,丟他的臉事小,關鍵丟的是我的老臉。
四人一桌,吃的是西餐。那個叫敬文的,在華睿陽面前明顯不自在,刀叉用得顫顫巍巍,牛排怎麼都切不利落,他身旁的那位阿森「哎一西」了一聲,瞪敬文一眼,然後將自己那盤切好的換了過去。
我笑著看他倆,主動出擊道:「兩位在交往?」
敬文手中的叉子吧嗒掉在盤子裏,阿森又瞪他一眼,然後對我道:「除了我,誰還願意要這個木頭,又呆又笨,反正你家華先生是不要,對不對睿陽?」
敬文低垂著頭,我桌子底下用腿碰了碰華睿陽,華睿陽道:「是我不適合小文,阿森,你好好對小文,講話別太過分。」
喲,還小文呢。
剛才敬文掉叉子的時候,手上被濺上幾滴湯汁,阿森拽過敬文的手拿餐巾使勁擦,看著力道不小,敬文手背皮膚都有些泛紅,他一邊擦一邊嘟囔道:「不是你想見嘛,見了怎麼一個屁蹦不出來,既然沒話說,晚上就飛回去,你明天還要教課。」
阿森羅裏羅嗦講了一通,敬文抬起頭看看阿森,神情有些畏懼,不過還是道:「假期到周末,我下周才教課。」
阿森一瞪眼,道:「哎一西,你!」
我正瞧得津津有味,脾氣明顯不好的阿森突然沖著我道:「你姓沈?是演員?」
我被他凶巴巴的眼神嚇一跳,點頭道:「是。」
阿森又瞪華睿陽一眼,道:「你們華家人,做起事來還真是很像。」
剛才敬文掉叉子的時候,手上被濺上幾滴湯汁,阿森拽過敬文的手拿餐巾使勁擦,看著力道不小,敬文手背皮膚都有些泛紅,他一邊擦一邊嘟囔道:「不是你想見嘛,見了怎麼一個屁蹦不出來,既然沒話說,晚上就飛回去,你明天還要教課。」
阿森羅裏羅嗦講了一通,敬文抬起頭看看阿森,神情有些畏懼,不過還是道:「假期到周末,我下周才教課。」
阿森一瞪眼,道:「哎一西,你!」
我正瞧得津津有味,脾氣明顯不好的阿森突然沖著我道:「你姓沈?是演員?」
我被他凶巴巴的眼神嚇一跳,點頭道:「是。」
阿森又瞪華睿陽一眼,道:「你們華家人,做起事來還真是很像。」
第四十六章
阿森扔下句沒前沒後的話,也沒再多解釋什麼,開始埋頭給敬文切牛肉,敬文腦袋恨不得低進盤子裏。一頓飯吃得算不上多歡快,不過我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對面那兩位,估計也少不了故事。
果然,飯後華睿陽要去准備會議,阿森自告奮勇要帶我四處轉轉,敬文跟華睿陽道別後推辭說肚子不舒服,也撇下我跟阿森逃掉了。阿森瞅著敬文一路小步快跑的背景氣道:「有賊心沒賊膽,逃跑的時候倒比兔子還快,還大學老師呢……」
我跟阿森實在不熟,便道:「那你快去看看他吧,我也先上去了。」
阿森轉過來上上下下又是仔細打量我一番,笑道:「不愧是演電影的,還挺周正,睿陽眼光不錯。先別忙著走,有空的話,咱倆去聊聊天。」
我心裏暗想著跟他有什麼好聊的,我倆是實打實的陌生人,不過阿森卻絲毫不覺得生疏似的,拉著我去海邊一處小咖啡廳,點了喝的便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