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著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拿著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到了葉白跟前,撲扇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對葉白問道。
「喂,小子,這個桌是我們兄弟早就訂過的,麻煩你去別桌。」
葉白還沒有來得及點吃的,從一邊來了四個打扮流裏流氣的小青年,其中一人敲了敲桌子,對葉白說道。
葉白微微蹙眉,對那小姑娘問道:「他們訂過這桌?」
那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看剛來的四個小青年,然後將頭低了下去,一副不敢多說的樣子。
葉白可以猜到,這桌並沒有提前被訂,這四個小青年是准備欺負自己,畢竟自己只有一人。
他甚至還可以猜到,這小姑娘肯定會幫四個小青年說話,因為她根本不敢得罪這種痞子。
「沒有。」
小姑娘出聲了,不過卻出乎了葉白和那四個小青年的意料。
四個小青年愣了愣,然後瞪著那小姑娘,一人叫嚷道:「你再說一遍,信不信哥幾個晚上把你拉去賣了?」
「勇哥,勇哥,消消氣,露露還小,不懂事兒,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原本在忙著烤肉的一個中年大叔連忙跑了過來,一邊賠禮,一邊散煙。
「就是,就是,勇哥,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小孩子一般計較,今兒送你們半箱啤酒。」一位中年婦女也是快步走了過來。
這中年大叔和中年婦女,應該是一對夫妻,看著都是老實人,而那小姑娘則該是他們的女兒。
「爸爸,媽媽,他們幾個天天來,還總是不給錢……」
啪!
小姑娘還沒說完,她父親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不過聽著挺響亮的,實際上並沒有下手太重。
可即便是如此,那小姑娘也是倍感委屈,忍不住雙眼閃出了淚花。
葉白剛才還在心裏誇這小姑娘水靈,而且知道幫家裏幹活掙錢,可現在小姑娘竟就因為自己受了如此委屈,這讓他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
「還給錢呢,你老爸欠了我們多少保護費了?我們沒有找你們家逼著要錢就不錯了,你還想找我們收酒錢?哥幾個能來和和氣氣地喝酒,已經是很給你們面子了,惹毛了老子,今兒就把你們的攤子給砸了!」
那位叫做勇哥的痞子,囂張無比地說道。
從旁邊桌過來了一個年輕人,他也是笑著散煙,勸說道:「勇哥,和氣生財嘛,別動這麼大肝火。」
勇哥接了煙,又在那年輕人臉上輕輕拍了拍,說道:「要是大家都像你一樣識趣,我也不會這麼大火氣了。」
「是是是!」那年輕人被人家拍了臉,還一副獻媚奉承的樣子。
葉白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勇哥看樣子還是一個痞子頭目,說不定在這片頗有名聲,不過在葉白看來,這種只會欺淩弱小的人,也只能算是痞子了,估計比那剛死不久的豹哥要差了太遠。
「小子,還坐著呢,再不滾蛋,勇哥生氣了,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一位小青年沖葉白威脅道。
流年不利呀,又被人威脅了!
不過,既然這幾個家夥送上門來,也省得小爺再去尋找。
葉白之前那個被女殺手壞掉的計劃,又浮現在心頭,他嘴角也同時浮現了一抹邪異的笑意。
那勇哥看到了葉白的笑,這個笑讓勇哥很不舒服,因為這個笑很裝逼,可裝逼應該是他們才該有的天賦和權利,所以他火氣又上來了。
啪!
勇哥的一只手拍在了葉白的肩膀上,貌似凶狠地道:「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嗎?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