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沒力氣?你小子剛才可是一巴掌扇掉了老子三顆大牙!
一位小青年在心中大罵。
這以後還怎麼在這一片兒混呀!跪在人家面前,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小子是什麼來頭,怎麼從未聽說過?
勇哥心裏也是紛亂如麻,他已經意識到今兒是踢到鐵板上了,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而且有些瘦弱的小子,絕對有些來頭,而且不會是心慈手軟之輩。
「大叔,不做生意了?我給錢的。」
葉白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紅鈔票,然後提醒道。
「做做做,生意當然要做!」
那位婦人一邊應話,一邊將自己丈夫拉到了一邊。
「這年輕人不簡單,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趕緊給人家准備吃的!」婦人白了自己丈夫一眼,低聲地說道。
其餘幾桌的客人都不敢久留,紛紛結賬走了。
那對夫婦在忙著烤肉,他們的女兒露露則在一邊悄悄地好奇地盯著葉白。
「這位哥,是我們幾個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計小過,饒了我們這次吧!」
勇哥見旁人都走了,才低聲下氣地求饒。
「等我們回去,一定叫來百八十號人報仇!」旁邊的小青年心中如此想。
「先等我吃飽了再說。」葉白臉色如古井,沒有半點波動。
四個小青年都不敢再出聲了,個個垂頭喪氣。
很快,桌子上便擺滿了,有烤肉,烤魚,烤雞翅,還有一盤水煮花生米,和幾瓶啤酒。
自幼在深山裏長大,葉白對食物沒有任何挑剔,因為食物都是由他來准備,老叫花子也就一開始在旁邊指揮一下,等葉白學到了他所謂的全部廚藝後,老叫花子就再沒有下過廚,葉白雖曾對此表示過抗議,結果就是被老叫花子一頓海扁。
說起老叫花子揍葉白,那也是極有技術含量的,每次都能讓葉白疼得死去活來,不過詭異的是,絕不在葉白身上留下任何傷,而且疼過之後,葉白不僅沒有留下半點後遺症,甚至會感覺身子骨比以前強健了不少。
葉白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吃喝起來,口中還連連發出贊歎。
別看葉白身子骨看著瘦弱,可食量卻是很大的,一桌子的各種燒烤食物被他如風卷殘葉般迅速吃光,他還一口氣喝了十瓶雪花啤酒。
可能是第一次喝酒,葉白的白嫩肌膚上浮現出了幾抹紅霞。
「這小夥子,怎麼生得這麼俊俏,比個大姑娘還好看!」
老板娘在一邊對她丈夫輕聲說道。
「別瞎說,小心被聽到了。」中年大叔瞪了自己妻子一眼。
那個喚作露露的小姑娘,一直都在盯著葉白,心中充滿了好奇,並暗道……和他比起來,我們學校的那些所謂的校草簡直就……不堪入目啊!
「咯……」
葉白打了個飽嗝,哈出了一口酒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飽了!」
那四個小青年連忙將身子跪得筆直,一臉期待的樣子。
「哥,我們能走了嗎?」勇哥哈巴巴地問道。
「嗯,走吧。」葉白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