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倒底怎麼回事?孟大人的大帳怎麼會著火?孟大人沒事吧?「林雅有氣無力地問著。
「孟大人安然無恙,妹妹你無需擔憂。「若瑩黯然道,心中想到,雅兒都已經受傷了,居然還在擔心孟璃的安危,當真是非常喜歡他了。
「我哪裏受傷了?「林雅問道。
「傷在肩膀,明日啟程回朝,必定會有顛簸,妹妹若撕扯了傷口,該如何是好啊!」若瑩說罷,鳳眼又似含淚。
「姐姐莫要傷心,我會好起來的。」
「我的兒,你的傷怎麼樣了?」鄭氏進帳道,言語中滿是關切。
「嬤嬤。」
「我雅兒怎麼會有如此多的磨難?但願背上的傷千萬不要留下疤痕才好。唉!」鄭氏重重歎了一口氣,「王爺厚愛我雅兒,要徹查此事呢。」
鄭氏坐在林雅旁,看了一眼她的傷勢,又道,「在那孟大人帳邊發現了殘餘的燃料。現在天越十二冀已經快要查到我們這裏了,到時你們要將可疑的所見所聞,如實告訴他們。雅兒本沒有得罪什麼人,看來是替那孟大人受此災難了。幸虧當時孟大人在帳外不遠,及時將你肩膀處火撲滅,否則全身燒起來,只怕再不能看到我雅兒了。」
林雅皺眉,看來是夢璃救了她,可他又為什麼要擺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呢?難道是為了她好?湛王有意要置他於死地,難道他是怕與自己走得近,湛王會難為於她才與她保持距離的?
事情似乎比預想的複雜,背部的疼痛絲毫沒有緩解,看來她很有可能是淺二度燒傷。
若瑩聽罷,竟神色慌張起來。
「若瑩。好生照看雅兒。」鄭氏蓋上林雅的傷口,又歎了一口氣。
「姐姐,我的傷是不是紅腫很明顯?有很多水皰?還有些黃色的液體?」林雅問道。
「是的,同妹妹說得一樣。」若瑩掀開衣物,查看,「軍醫處的藥已然給妹妹擦上了,不知道效果如何。」
若瑩神情恍惚地答著。
淺二度燒傷雖然疼痛難忍,但是好在不會留下疤痕。想到此,林雅因疼痛又是一陣皺眉。
若瑩神色越發慌張,竟突然跪了下來。
林雅一驚,道,「姐姐你為什麼跪下?」想起身扶她起來,卻扯動了傷口,又痛出一身冷汗。
「妹妹,姐姐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對不起我的雅兒,對不起……」若瑩口中一直碎碎念著。
林雅更是覺得莫名其妙,「姐姐有什麼事,起來再說。」
「妹妹,姐姐求你原諒我。」若瑩梨花帶雨,哭聲更甚。
「姐姐,你快說啊,真是要急死我了,哎呀,傷口疼,傷口疼死了。」林雅見她不起來,假裝哭喊道。
「妹妹別急,千萬莫要扯動傷口。」若瑩迅速起身。
「妹妹,我……是我將大帳點燃的……」說罷,眼淚又奪眶而出。
林雅愕然,她是聽錯了嗎?溫婉乖順的若瑩怎麼成了縱火之人。
「姐姐,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我只當什麼都沒有聽見。」林雅別過頭,不想相信這一切。可心裏有一個聲音明明想問她這是為什麼。
「妹妹,是我做的,是我做的,你原諒我。」若瑩哭著抓住林雅的手,「我本意不是想害妹妹,帳中明明只有孟大人一人的,我不知道妹妹也在,我害妹妹受傷,我該死……」
林雅倒抽了一口氣,她萬萬沒有想到若瑩會和縱火犯聯系在一起。
「姐姐,這到底是為什麼?」林雅眼睛直盯著她。
「妹妹曾經不顧生命危險去救孟大人,孟大人在妹妹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如果孟大人向湛王討要妹妹,妹妹一定會同他走的,到時留下我一人,該如何在這世上苟活?所以……」若瑩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
「姐姐糊塗啊,倘若孟大人對我有意,早就向王爺討要我了,何以會等到明日都還朝了,還沒有動靜。就算我與孟大人有情愫,姐姐也不該痛下殺手啊!」她不知道原來若瑩已經對她如此依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