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林雅狠狠搖了搖頭,她怎麼會對他有要求了?她這樣很危險。
右手緊握,心中反複提醒著自己,那人並不是在前世的一個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之上的戰神王爺。
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在乎她這個小小的通房丫頭?林雅不禁苦笑一聲。
她曾經以為在這男權異世,只有活命才是要緊的,失身與否並無所謂,可為什麼她竟然失落了起來?看來她需要再次認清自己的地位,端正自己的心態了。
饒是如此,杏目之下卻傳來一陣涼意,抬手探去,竟是淚水。
雖然天氣不冷,但是在沒有越湛驍的內室中,竟然讓林雅覺得陰冷起來。
穿好衣衫繡鞋,緩緩走下拔步床,默默回頭撇了一眼床/上的斑斑血跡,卻又馬上回過頭來。
她不敢多看,不敢正視,逃避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林雅整理了情緒,走到外廳與另一側內室並沒有看到她想見到的人。
失落地折回來,卻發現她所在的內室原來還有一個門,她心想,倘若都不在,想必越湛驍就在這裏了,於是不禁面露喜色。
剛要想進去,門簾子就從那一側被人掀了起來,一張面色慘白的臉乍然出現在林雅面前。
林雅又被驚嚇到,全身豎起一層雞皮疙瘩,只見寞兒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林雅識相地讓開路,看著她走到,確切說是飄到他們恩愛過的拔步床邊,彎身收拾了起來。
「請……問,王爺在裏面嗎?」林雅現在已然不能確定這屋子是否讓進,看樣子寞兒打理著這裏,所以盡管害怕,還是問她道。
寞兒沒有應聲,仍然收拾著床鋪,仿佛剛才林雅的問話與她無關。
「寞……兒,王爺在裏面嗎?」見她不作聲,林雅又問道。
話音剛落,寞兒突地一回身,緊緊瞪著林雅,那陰冷的目光,帶著一團死氣的目光,著實林雅不寒而栗。
林雅被她盯得雙腿不自覺地顫抖,全身發麻,於是尷尬一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挪動了腳步,逃命似的掀開簾子,進入了裏間內室。
這一內室中,陳設極為普通,無非就是讓林雅難以接受的暗紅色矮塌,書案及書櫃,看樣子很像書房的擺設。
正當林雅奇怪書房怎麼會在臥室之內時,她發現這一排暗紅色的書櫃並沒有貼牆而立,近前一探,書櫃之後竟有一暗門。
正當林雅掙紮著要不要進去時,想起寞兒那上白下黑的影子,還有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神情。
於是林雅嘴唇緊抿,亦然決定進去看看,就算在這門中有著不可預知的事發生,也比在這裏感受陰冷要強許多,至少她還有希望看見越湛驍。
進入暗門後,便是一個向下的石制樓梯,此時環境頓時暗了下來,待林雅下了石梯,來到平地時,便看到前方隱隱閃著亮光。
這更像是一石制的隧道,約有五尺寬。林雅向裏走去,兩邊逐漸出現了油燈,越往裏走,油燈間的距離越是緊湊,隧道也越是明亮。
林雅緩緩走著,隧道邊突然出現一個豁口,謹慎地向裏探頭,她發現裏面竟然是一個石室,而裏面並沒有任何陳設。
林雅接著向裏走,又發現了幾個這樣的石室,有的堆滿了麻袋,而有的也是空的,卻仍然沒有看到越湛驍的影子。
心想著可能這裏都是這樣的布局了,這隧道似乎沒有盡頭似的一直延伸著,再往深處走想必也是如此。
這樣越走越深,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越湛驍,早晚還是要折回去的,還不如現在往回走,想到此,林雅剛轉身抬步,就隱約聽到人聲,仔細分辨,竟是越湛驍的聲音。
林雅心中暗喜,又頓時詫異自己的暗喜,什麼時候聽到他的聲音成了她歡喜的根源?
一定是因為害怕,對,她在這裏無依無靠,聽到認識的熟悉的聲音一定會覺得開心的,林雅如此勸慰自己。
林雅向前走近,卻又聽見有另一個一男聲,這男聲也甚為耳熟。
來到一石室邊,聲音出自這裏,林雅迫不及待地出現在石室前,果真看到了越湛驍,而另一人赫然是季子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