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愕然,這次衛洌怎麼沒有當救贖她的天使?
見衛洌進來,林雅就要站起身來,她真不習慣在他人面前與越湛驍如此曖昧。
「王爺……」衛洌看了看越湛驍懷中的林雅,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越湛驍輕揚下頜,命令道。
「已查出在酒中下房中藥之人,正是王爺先前所言之人。」
「嗯,退。」越湛驍應道。
衛洌應聲而退。
房中藥?那不就是春藥嗎那方才……
林雅此時有種被羞辱的感覺,想起剛才種種,方才她是在被當作泄/欲的工具使用呢,胸口有股火氣猛然上湧,灼灼範痛,於是狠狠起身,卻又被越湛驍拉下,將大手按壓在她的雙腿上。
林雅仍不放棄,用指甲狠狠扣起束住她的大掌,少時,指甲已然幾乎鉗進大掌肉中。
他知道這小人兒骨子裏是個倔強的,「你是想本王在誤食那藥後,另找她人做解藥嗎?」越湛驍幽眸直視眼前小臉已然被氣紅的小人兒。
越湛驍的話如一盆冷水,對著林雅通身澆下,使她的動作乍然而止。
她在想什麼?做什麼?她真的希望他找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嗎?
越湛驍感覺出眼前的小人兒對自己的不同,先前的溜須拍馬,只不過是她自我保護和與他保持距離的屏障罷了,他可以斷定她已然愛上了自己,不知這小人兒是否自知呢?
林雅愕然,她是怎麼了,她只是一個通房丫頭,怎麼會有羞恥感這種不符合身份的東西存在?她不是應該任他予取予求嗎?為什麼她的心會如此矛盾?既不想他另找她人,也不想只做一個工具而已?
林雅將這些歸結為心中的貪念,她居然貪圖他對自己的尊重?那不是普通夫妻之間才有的嗎?
如此,竟是她錯了。
林雅思緒回攏,低垂著頭,不發一語。只是看著被她扣出血絲的手,他是習武之人,這點小傷對於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林雅勸慰自己,以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既然雅兒不說,只當是願意本王另找她人了。」越湛驍見他不語,假意微怒道。將林雅輕輕拉起,徑自走下書案高台。
「不願,我不願!」眼看這越湛驍就要出門,林雅焦急地站在高台邊喊道。
聽到小人兒的喊聲,越湛驍站住,轉過身來,眼中竟是玩味與戲謔。
見他轉身,林雅慌忙低下頭,她怎麼會有如此沖動的喊話?
越湛驍迅速折回,猛然將林雅從高台抱下,將她雙腿跨在腰間,抵在一旁立柱上,深深索吻,「看來本王的藥還沒有全解。」
夜似乎還很長。
林雅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寢屋的,雙腿已然僵硬,全身酸痛不已,心中咒罵著這該死的越湛驍,居然折騰了她一次又一次。
回到寢屋後,便毫無過程地倒頭睡著了。
朦朧中,若瑩的哭聲傳入耳中。
「妹妹,妹妹!」
林雅起身,揉了揉眼睛,道,「姐姐,你怎麼了。」
「妹妹……」
「姐姐,你倒是說啊。」林雅不耐道。
「嬤嬤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