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沒有再推,既然皇上說會放她回去,就一定會放,否則就沒有給她玉佩的必要了。
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馬上放了她。
林雅知道出不去,索/性坐在方才越啟天坐過的椅子上,剛才跪的時間雖然不長,卻也有些疼痛,便揉了揉膝蓋。
林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袖子,想著那手術刀沒有用上,倒是讓她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出了這房門後,她會面臨怎樣的境遇。
在暗孔中看著林雅一舉一動的某人,笑容更深,刀刻的俊臉上盡是玩味,心裏直念著有趣,有趣,隨後轉身便不知去向。
林雅等待的無聊,模模糊糊間竟有了困意,睜眼後,眼光射/入眼中,林雅這才發現自己竟在這椅子上睡了一宿。
起身伸展了一下睡得酸痛的身體,隨後只聽見門有響動的聲音。
上前試探著推門,門果然已經被人打開了。
林雅走了出去,只覺得身後一陣風,還沒有來得及回頭,眼睛又被人從後面用黑布遮住。
林雅又非常配合地讓身後人蒙上眼睛
那人又帶著她兜兜轉轉一陣後,在一處停下,隨後引著她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疾馳了半個時辰左右,終於停了下來。
林雅沒有馬上揭開黑布,而是稍等了一會兒,聽到沒有動靜才摘了下來。
稍稍打開車壁上的窗簾,試探著向外看去。原來自己已經深處林中,但她可以確定自己並沒有出大都,因為倘若出大都,會有攔截馬車的聲音。
林雅坐在馬車之中,正當考慮自己該如何回去時,只聽到雜亂的馬蹄聲自遠處而至,不知自己哪隊人馬,她索性閉上雙眼靜待。
少時,馬車簾子突然被人掀起。
林雅睜開眼,看著陸以誠臉上的表情由驚詫變成驚喜,笑容滿溢。
陸以誠身形本就魁偉,現在穿上一身鎧甲,更顯得壯碩非常。
林雅從未見過陸以誠有這麼欣喜的表情,是因為她嗎?
「丫頭,你還活著!」陸以誠話語中顯然有些激動,幾乎是興奮地喊了出來,剛想進入馬車將林雅抱下來,卻微微側頭,顧忌到身後還有士兵看著,陸以誠沒有上前,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一股失落稍縱即逝,那丫頭畢竟不是自己的。
當他得到湛王令時,他一刻也未停歇地率兵尋找,幸而這丫頭沒有出事。
看見陸以誠後,林雅的心莫名的放了下來。
可能在很多人眼裏,她被死士擄走以後,是必死無疑的,也可以說在她被捋走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是個死人了,而現在竟然毫發無損地出現在陸以誠面前,自然讓他喜出望外。
「王爺調動了大都外的兵馬四散尋找,昨晚幾乎將整個大都搜了個遍。」陸以誠興奮非常,示意讓林雅趕快下馬車。
林雅扶著他精壯的手臂輕巧地跳下車。
跟隨陸以誠的二十多鎧甲精兵已經在馬車外牽馬等候。見林雅下車,一眾士兵不禁眼前一亮,他們哪裏見過如此貌美白皙的小廝?可看見陸以誠眼睛向他們瞪過去後,眾人又都趕忙收回了自己眼神。
陸以誠向一士兵使了個眼色後,就見他騎上馬飛馳而去。想必是向越湛驍匯報消息去了。
陸以誠又命一士兵牽來一匹馬,他始終不便與林雅同乘一驥。
林雅瀟灑上馬,韁繩一拉,跟著陸以誠奔馳起來。二十餘驥緊隨其後。
駿馬飛馳,林中樹上伸出細細的枝丫,林雅躲閃不急,將她小廝裝扮的帽子勾了下來。
長發披散開來,隨著奔馳的馬上下起伏擺動而形成層層波浪,雖然穿著極為普通的小廝裝,但那種英姿卓卓,無不讓眾精兵向她投來灼灼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