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湛驍功高蓋主,越啟天自然難容在朝廷之上還有比他卓越的人,縱然是他的親生弟弟又怎樣?依然難逃被處死的下場。
林雅眼看著越湛驍被帶走,緊緊跟隨其後,她不相信,他湛王爺就這樣束手無策的被帶去刑部受審。
和太監一同來的精兵在湛王府門口等候,饒是被削去了封號,他依然是皇帝的親生弟弟,精兵並沒有入府,只怕傷了越湛驍的體面。
林雅站在門口,淚眼婆娑,她雖然傷心於越湛驍因自己而被保皇一派彈劾,但她始終相信,依越湛驍的能力,定然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擊倒。
林雅一直站在王府門口,直到看著整個押解越湛驍的隊伍消失視線。
林雅抬頭看去,湛王府的牌子不知何時已然被人拆了下來,整個王府大門沒有了那三個大字,可見蕭條。
擦了擦眼淚,林雅轉過身,隱約看到有藏在樹木假山之後來打探情況的小廝和丫頭。
林雅歎了口氣,越湛驍被帶走,府中的側妃侍妾竟然無一人出來,怕是都不想受牽連而惹禍上身吧,更甚者,只怕有人已經非常想收拾包袱走人了吧。
回到湛風閣,林雅就見季子清已然在院中踱步。
「季大人。」林雅的言語中仍然可以聽見些許的哽咽之音。
「丫頭。」季子清看見林雅,連忙快走了幾步,來到林雅身前。
「他有沒有為難你?」季子清上下掃了一眼林雅,看著她安好,便松了一口氣。
林雅知道季子清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皇上。
「謝季大人關心,他沒有為難奴。」林雅將自己被擄走後所發生的種種都一一告訴了季子清,包括各種細節及場景並將越啟天給她的玉佩交給了季子清。
季子清見這玉佩時表情滿是震驚,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丫頭,你可知道皇上腰間也有同這一模一樣的玉佩?」季子清擰著眉頭,狹長的鳳目閃過一絲緊張。
這塊玉佩與皇帝腰間的是一對,先皇後在世時,曾讓越啟天送給自己鐘意的女子,後來越啟天登基,送給了當時極為受寵的靈妃,可惜靈妃身體突然抱恙,不久便香消玉殞了。
傳聞靈妃之死是被人所害,可令人不解的是,越啟天卻並沒有徹查此事,後來這玉佩就一直被越啟天帶在身邊。
「是,奴是見過。這玉佩有什麼特殊之處嗎?」林雅充滿疑問,杏目微撐,眼中還有著些許淚珠,露出楚楚可憐的美態。
季子清見到林雅如此,看得微微癡愣,這丫頭美貌至此,倘若說皇帝也鐘意於這丫頭也不為過,見她眉宇之間倒是與靈妃有三分相似之處,但是皇宮中的美人不計其數,雖不及這丫頭,卻也有不分軒輊的,皇上怎麼會因她有三分相像而對她另眼相看呢?
難道是因王爺鐘意於她,而讓皇帝充滿了好奇?想那越啟天與越湛驍兄弟二人都是城府極深,他們有何想法又有誰能猜得透呢。
「敢問季大人,不知他給奴這玉佩到底意欲何為?」林雅看著盯著自己微微走神的季子清,心裏滿是不解。
季子清陷入沉默,到底意欲何為?這個問題他也很想知道。
「收好,莫要再同任何人提起。」季子清將玉佩還給林雅。
「是。」林雅沒有再追問,想必季子清是為她好的,於是趕緊將玉佩揣進懷中。
「王爺昨夜私自調兵,這其中原因你可知曉?」季子清問道。
林雅垂下頭,季子清戳到了她此時的傷心事,她怎麼會不知道越湛驍徹夜搜查是為了尋找自己?
「其實,王爺此次調兵是因為你,也不全因為你。」季子清言道。
林雅抬起頭等待他的解釋。
「想必你已經知道,王爺鐘情與你,這件事皇帝自然也是知道。」說到此,季子清心底竟有一絲隱痛。
世人都知道湛王自歸朝以後,一向對女子不上心的冷峻王爺,竟迷上了一個來自雲啟的亡國女子。
「此次皇帝擄你去,想必是試探你在王爺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沒想到,王爺竟如此沖動,調動大都外的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