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土。
既然她們不讓她坐著,她索/性站在一旁,看著這兩人笑的前仰後合,暗想宮裏的人想必是無聊的快憋出病了,否則怎麼會只是有人摔倒在地上就笑得如此開心?
「這位姐姐想必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吧?」林雅杏目中含笑,沖著那個體態圓潤,眼角帶痣的宮女突然說道。
兩名宮女的笑聲戛然而止,尤其是那眼角帶痣的宮女,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只在瞬間就有諸多變化。
而另外一個宮女眼中則寫滿了不可思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你胡說,莫要在這裏說汙言穢語。」眼角帶痣的宮女雖然用詞篤定,但語氣卻略顯心虛。
林雅輕笑出聲,她這樣的語氣,更加證實了她的推斷。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林雅的神情已然是確認了她非處/子之身的事實。
「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得知她不是處/子之身的?」另一宮女尋問林雅,眼中充滿好奇,林雅甚至在她眼中看到了雀躍。
宮裏的女子,從皇後到宮女,無論品階全部都屬於先皇和當今皇上的,也只有皇帝一人能享用這些宮裏的女人。
如果認定一個宮裏的女子不是處/子的話,只能說明她是被皇上寵幸過了,而看這宮女的品階,以及現在仍待在裕華殿的情形來看,她不可能是被皇帝寵幸過的。
如此只能說明她曾與他人苟/合私通,這就意味著這眼角帶痣的宮女恐怕將難逃悲慘的命運,倘若被發現,想必也是死路一條。
另一宮女不將此事裝作不知,遮蓋起來,而保她性命,反而讓林雅覺得她有些幸災樂禍,看來宮女之間的矛盾爭鬥也著實不小呢。
那眼角帶痣的宮女怒視著林雅和另一宮女。
「你這奴才在這裏胡言亂語,看我不打爛你的嘴。」說著,眼角帶痣的宮女揚起右手就要上前沖著林雅打過去。
「姑娘下/身會不會有灼熱疼痛的感覺呢?」林雅問道。
之所以林雅能夠斷定這宮女並非處/子之身,主要是因為這宮女身體發出的特殊的魚腥味。
因為有一部分陰/道的炎症性疾病,是由嗜血杆菌引起的,白帶中就有一股這種特殊的氣味。
而且這種炎症基本就是已婚女子所得的疾病,因此她懷疑這宮女已經並非處/子之身了。
眼角帶痣的宮女聽林雅所說都是她所具有的症狀,頓時慌了起來,做勢要打她的手也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另一宮女見此情形,趕緊轉身,跑了出去,想必是出去稟報她們的主子去了。
看著另一宮女跑出去,那眼角帶痣的女子竟癱坐在了地上。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速速前去將她追回來。」林雅上前,對著那癱坐在地上的人說。
眼角帶痣的宮女狠狠地看了一眼林雅,便回過神,起身沖了出去,著急的連門都沒有鎖上。
此時這寢屋之中只剩下林雅一人,她也沒想著要逃出去,皇宮內院,她能跑到哪裏呢?
那兩人出去後,林雅只覺得終於清淨了下來,將方才倒下的椅子扶起來坐下,從容翻開桌子上的茶碗,為自己倒了一杯水飲下,仿佛方才幾乎左右一個人的生死之言,所經曆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就那樣淡然的靜待著。
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一名宮女帶著引林雅入宮的太監來了。
林雅本以為自己很有可能死在這裕華殿,誰知卻被太監領了出去。
林雅心想,想必是帶她去回稟了皇上薛太妃的病況。
然而,太監卻將她帶入一處寢屋之中,並安排了兩名宮女在門外守著,告訴林雅如果有什麼需要,大可以差遣這兩名宮女去做。
林雅不知道皇上將自己安排在這裏是何用意,她現在只能在這裏靜待發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