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錮在顧博彥懷裏裝睡的林沫,緊繃著身體,一動不敢動。當她感受到一股熱熱的氣流噴在自己臉上時,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到底要幹嘛?
司機就在前面,他不會想跟她車那個震吧?
她別過臉,努力拉開與他唇的距離。
看到她一副防火防盜防竊賊的表情,低俯著頭的顧博彥突然愉悅地笑了起來。
「顧總,到家了。」司機將車停穩後,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地提醒著後面笑得銀蕩的顧博彥。
「鑰匙留下,你可以走了!」顧博彥腹黑地睨著懷中的女人。
司機識趣地打開車門,選擇迅速消失。
林沫屏住呼吸,等了半天,也沒見顧博彥動靜。
他怎麼不下車?
到家了啊!
就在林沫疑惑不解時,林沫聽到車窗落鎖的聲音,顧博彥的唇就落下來。
「啊!」林沫再也無法裝睡,尖叫著推開顧博彥的臉,退到無路可退,然後緊張兮兮地眨巴著眼睛,「你……你要幹什麼?」
「車(那個)震你沒聽說過?」顧博彥邪邪地挑了一下劍眉。
「那……那……那個……我拒絕!」林沫鼓足勇氣,提出抗議。
「理由!」顧博彥冷著臉,如一只伺機而動的豹。
「我們昨天已經……那個了,就沒有必要再那個了!」林沫大著膽子說道。
「你怎麼確定一定能懷孕?」顧博彥環抱著雙臂,俯視著林沫外強中幹的小臉。
「難道你對自己沒信心?」林沫看到顧博彥本來就已經夠黑的臉變成了墨色。「嘿嘿……既然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那麼我們就沒必要再做無用功。」
顧博彥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黑:「很好!會強嘴了!」
「我是在跟您講事實……嘿嘿……擺道理。」林沫一臉防備地看著顧博彥,唯恐他一生氣,掐斷她可憐的脖子。
與狼共舞怕就是她現在的感受吧?
顧博彥按了一下遙控,車鎖自動彈開。
林沫如獲特赦的死刑犯一樣,立刻打開車門,狼狽逃出去。可是她的腿尖才剛著地,就被人攔腰扛起來。
頭朝下的林沫只看到顧博彥直挺挺的背,她氣憤地尖叫:「你放我下來!」
他知不知道這樣把人當貨物一樣扛著,很不尊重人?
「乖一點!」顧博彥用力拍上林沫的臀,冷酷地命令。
「我們有話好好說……你……你放我下來。」林沫看到傭人們用看恐龍的表情瞪著自己,羞窘地捂住臉。
丟死人了!
頭頂上長瘡,腳底下化膿的家夥!
壞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