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把她抱這麼緊做什麼?
她伸出食指,用力戳著他堅硬的胸口,想讓他因為吃痛而松開她。可是她發現自己的陰謀落空,他根本不介意這點痛。
「你可以把手伸進去。」顧博彥低俯下頭,曖昧地咕噥了一聲。
「變態!」林沫收回食指,鬱鬱地輕嗔。
這個邪惡的男人!
他臉皮怎麼這麼厚?
她才不是想摸他的身體!
顧博彥見她安靜地縮在自己胸前,便不再逗她,單手圈緊她的腰,穩穩地開著車。
車停在一家頗富盛名的私家菜館門前。
下車,他牽起林沫的手,一邊往裏走一邊喊道:「柳阿姨,我們來了!」
林沫從來沒有感到在這喧鬧的城市裏還有這種安靜的四合院,一走進院子,她就有一種穿越的感覺。老式的木制門窗上,玻璃上還貼著窗花。她突然想起小時候過年媽媽跟她一起貼窗花的往事,心中浮起一片溫馨。
「小彥子來了?快進來!」一位胖胖的阿姨迎上來,熱情地招呼著他們。
小彥子?
林沫差點被這個稱呼逗笑。
威武霸氣的顧博彥居然被人喚作「小彥子」。
她腦子裏自動浮現出一副畫面:一臉陰柔的顧博彥穿著清宮太監服跪到老佛爺面前喊「喳」。
她差點笑噴。
顧博彥用力敲了一下她脆弱的頭頂,在她疼得縮著脖子時,霸氣地說道:「收起你腦子裏那些不正常的東西!柳阿姨是我的保姆。」
「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林沫雖然並不覺得委屈,可是仍然噘起嘴。她疼啊!顧博彥這個狠心的家夥,下手就不能輕點?
「就你這顆連根豆芽菜塞進去都嫌空間狹窄的腦袋!」顧博彥冷冷地哼了一聲。
「誰腦袋塞不進豆芽菜了?」林沫氣憤地瞪向顧博彥,揮舞著小拳頭抗議。她怎麼說也是T大中文系的畢業生,當年高考作文只扣了兩分的才女啊!
「姑娘,小彥子打小這這德性!嘴毒得要命。」柳阿姨見林沫氣鼓鼓地瞪著顧博彥,趕緊勸道。
聽到柳阿姨的話,林沫不斷點著腦袋。
柳阿姨不愧是打小看著顧博彥長大的人,真是太了解顧博彥的人品了啊!
這男人就是一副嘴毒得要命的賤人!
小賤賤!
林沫暗暗在心裏爽了一把。
以後她就在心裏喊他這三個字了!
小賤賤!
毒舌小賤賤!
多爽的名字啊!
就在林沫得意忘形時,柳阿姨又補了一句:「其實啊,他心裏特善良。」
